但它毕竟可以化为人形,人的习性不就是可以随时随地发、情吗?它逐渐调整自己的心态,将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对待,效果十分显著。
可道具只是道具,没有人的时候白月总觉得少了什么。
一寸光阴一寸金,为了加快速度,它打算佟嘉文一回家就和他练习。
它特意在手机上发消息:嘉文,你后天几点回来。
佟嘉文:你要去机场接我?
白月:我在家等你。
佟嘉文:你上次说准备了惊喜,是准备等我回家直接给我?
白月:是呀。
这次出差是不大忙,佟嘉文准备提前回去,但没告诉白月。
他说:晚上八点。
白月就自然认为他是第二天才会回家。
它前一天晚上还在卖力学习。
坏消息是它练习的时候打湿了床单,但这几天都是阴天,洗干净的床单晒满阳台,统统都没干,白月不能把床都弄脏,一转眼就想到了佟嘉文房间还有一张干净的床。
佟嘉文爱干净,白月自然不想让他一回家就发现床单乱七八糟的,所以都是在隔壁房间练习,练习完再睡过去。
可是今天没有床单可换,地板也太冷,冻得它发抖,沙发太窄,练习练习着就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明天就要现场真枪实刀地干,怎么可以偷懒?
板蓝根一族还在等待它拯救。它不可以松懈。
白月四下翻找,立即想到可以在佟嘉文床上铺个扯开的垃圾袋,这样既不会弄脏,佟嘉文也什么都不会知道。
它觉得自己真是好聪明,很久没碰到像它这么聪明的植物了。
一切准备就绪,白月和往常一样开始练习。
它不会控制声音,因为小说里总是形容男人喜欢这样的叫声,会格外兴奋。
佟嘉文在机场打车,拖延半个小时后才到家。
恰巧王子钰开门出来,和宫竹有说有笑,见到佟嘉文时不约而同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有一阵子没见到佟主任了,出差了吗?”
“嗯。宫小姐身体怎么样?手术之后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佟嘉文例行询问。
“没有,最近很好,有精神也有胃口。”宫竹笑道,“倒是佟主任,要多关心关心你的表弟才好。”
白月不就是对外宣称是他的表弟?佟嘉文看他们的表情感觉很不舒服,没有搭理。
没想到尽管他们人还在楼梯间,自己住的这户门内却隐隐约约传出些很不雅的声音。
王子钰按电梯门数字,在门关上前还不忘真诚建议,“主任确定要这时候进门?可别坏了表弟的好事。”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佟嘉文手上按密码的速度都快了,砰的一声关上门。
“白月!”
他快步闯进屋内,怒气蹭蹭往上涨,白月说的惊喜就是带着陌生人到他房间上床?
他猛地推开门,白月的东西才刚刚拔出来,正要跑,看见佟嘉文时双脚一下冻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房间里的窗户紧闭,不透气不透光,灯也没开,扑面而来的满是板蓝根冲剂那股味道。佟嘉文打开灯,一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愕。
两人四目相对,没人先开口,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床上的东西还没关掉,嗡嗡作响。
佟嘉文咬牙切齿,“你在做什么?”
白月低垂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小声说,“嘉文,你,你怎么,提前,回来?”
种子
“你叫的声音我在门外都能听见。”佟嘉文深呼一口气。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开的,震度,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