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静谧的氛围如同轻柔的纱幔,悄然笼罩着整座屋子。
贤渝早早地就暖好了那松软的被窝,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亲亲老婆李生的到来,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那熟悉的身影出现。
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小家伙,跑哪儿去啦?于是,贤渝便起身披上了那件厚实的外套,起身出门去查看一番。
刚一出门,就瞧见那间平日里都没用过的侧房里,隐隐地漏出了昏黄而柔和的灯光。
贤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踱步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而后故意拖长了音调打趣道:“小生,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吶!”
只听见屋中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可就是没有人响应他。贤渝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在唱一出无人应和的独角戏,这情形实在是些眼熟,他自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好好好,小生你敢惹我是吧!哼,那我死定了。”贤渝故意用那带着几分狗狗般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
屋里这才传来了李生那清脆的笑声,贤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再接再厉地继续哄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小生,别睡了,没我的觉,你睡不明白,外面好冷啊,有啥事儿咱们回被窝里说呀。”
说完,还十分应景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那喷嚏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的李生听到这个喷嚏,心里那原本因为贤渝白天逗他而生起的一点点小怨气,瞬间就消散了大半,都已经准备原谅贤渝今天逗他的事儿了。
不过呀,他心里又有点小贪心,还想再多听听贤渝哄他的那温柔又搞笑的声音,于是便故意没有响应,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可等了好一会儿,外面却没了动静。
这下李生可就真的生气了,他气呼呼地翻过身去,背对着门口,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紧紧地捂住自己,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哼,真是的,就不能再多坚持一下下嘛,要是再坚持一下,我不就从了嘛。
可就在他心里这么嘀咕着的时候,突然,下一秒,他只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紧紧地包围了起来,紧接着,就被人从那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给解救了出来。
然后,那熟悉的、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怎么了,乖宝,这是想把自己给憋死,就为了惩罚我吗?”
李生一听这声音,小脸顿时羞得通红通红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贤渝便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亲吻了起来。
李生先是一愣,随即也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贤渝的薄唇。
贤渝眼神一暗,感觉自己要化狼了,但想了想十九岁还是太小了,他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动。
满心欢喜等待着贤渝彻底扑上来的李生,见贤渝迟迟都没有进一步的动静,心里顿时觉得既受伤又疑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渝哥,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我来?”
贤渝一听这话,本来就因为极力克制而忍得青筋都暴起了,这下更是气得咬牙切齿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我今天倒要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贤渝便猛地将李生压倒在床上,三两下就脱掉了他的衣服,然后就如同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见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一口一口地“吃掉”了李生。
而在堂屋里,那只舒舒服服地瘫在猫窝里的猫饼团团,正睡得香甜。它把自己团成了一团,毛茸茸的,就像一个可爱的毛球。
听到两个“癫公”大半夜这般吵闹的声音,它只是微微动了动耳朵,然后伸出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继续呼呼大睡,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
第二天,李生是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给弄醒的。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