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京:“你的意思是说我很污?”
展丰羽:“没没没,我只是举例,没别的意思。”
禇葳:“别打岔,下?一个谁来?”
禇葳和流云的计划里,有说过假意骗他们割掉项圈。现在……真要拿命来赌,就因为流云一句她和禇葳才是真的搭档,这种比较似乎有点幼稚,可真的很难让人?不在意。
余京心里泪眼?汪汪,“我可不可以不割啊?”
禇葳:“不行,过来。”
余京的心思在禇葳喊我第一和禇葳他要我死之间来回撩拨。
最终只是叹了一声气,大狗不乐朝禇葳那?边走。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奚昼和突然道:“如果你不愿意,让我来。”
“谁说我不愿意?”余京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走到禇葳面前,环抱住禇葳的腰,“给我。”
见过大狗怕打针吗?
余京这样就是。
老大个人?,看见刀子几乎都快钻进?禇葳怀里,还得禇葳安慰他。
他的胳膊太过勒人?,禇葳劲瘦的腰都快在他这断成两半。
“可以的,没事,我不是送你安乐死,松开。”说到最后,禇葳的语气疯而快速。
“我不要,我可是拿生命在和你赌。”余京尽力忽略刀与项圈摩擦的声音。
“好了。”禇葳推开他,没推动。
余京还作弊一样在禇葳怀里乱蹭。
【此狗绝非善类。】
【我打赌,余京是故意的。】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最先?会被out,没想到葳葳对他最温柔。】
【可能是真把他当狗了,余京的狗塑非常成功。】
【那?俩的脸都绿了。】
孟霁川:“禇葳是你妈吗?你在这找奶吃啊。”
余京闻言,喉结动了一下?,湿漉漉像狗狗一样的眼?睛看着禇葳,“可以吗?”
他炙热的视线又看向禇葳的胸膛,骨节都是粉色的,这里,应该也是粉色的吧。
禇葳:“在我还好说话的时?候松开我,不然……”
余京:“我的也可以给你吃。”
他话音刚落,就被奚昼和扯着胳膊扔远。
见禇葳看向他,奚昼和极有教养道:“没吓到你吧。”
孟霁川:“该我了。”
禇葳直接把刀子递给他,“自己来。”
孟霁川看着刀子,迟迟没接,眼?神颇为复杂地盯着禇葳,“我不要。”
“好,就喜欢你这种乐于送死的。”禇葳熟练收回刀子,一副爱答不理的样。
“不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孟霁川一手握住刀刃,鲜血像小蛇一般蜿蜒,这抹湿热也逐渐流淌到禇葳手上。
逼仄的小角度,血腥味混着夏日飘浮在空气中?的微尘,蒸腾、融合,最终定?格为孟霁川眼?里的不甘。
“凭什么?没有我。”孟霁川发了狠,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偏执,很认真质问。
从禇葳的角度出发,他足足思考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孟霁川口里的没有他说的是,为什么?不替他割,而不是为什么?不让他割?
禇葳低笑,因为他讨厌孟霁川要占领上风,甚至不惜使用阴谋诡计。
他拒绝,没有人?有资格让禇葳臣服,只有朝他朝拜的份。
“因为你不乖。”禇葳利落抽出刀具,铁器快速抽出带来的刺痛感加大鲜血的流淌。
禇葳慵懒地甩掉他手上的血滴,扯着孟霁川的项圈,迫使他弯腰,末了用还沾着血的刀刃拍拍孟霁川的脸,语气亲昵说着残忍的话,“因为你不乖啊,主人?我,最喜欢听?话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