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点好看。”
冯清看到了她手背上烫伤的地方,一小块褐色显得格外刺眼,这双手明明那么白皙光洁,有些惋惜心疼的说道:“你烫伤的地方还是留疤了,我寄给你的药你没有好好擦吗?”
钟娴不在意了抬手看了看,又立即说道:“无所谓一点疤而已。”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钟娴没有理会她,而是反问:听说你和那个男生已经相处一段时间呢?”
“嗯。”
“家里给你介绍的吗?是你伯妈还是哪个亲戚?”
“重要吗?”冯清偏偏头无奈的反问。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选择他?”
“对我和家人都好,踏实,他父母人也很好,双方都很满意。”
钟娴冷笑了一声:“所以呢?你没有说你喜欢他,爱情、婚姻最重要的不是心动和喜欢吗?”“
“过日子嘛,喜欢又当不了饭吃。”冯清扶了扶额头,蛮不在意的回答。
这一刻钟娴心里不是被拒绝后的难过,而是冯清对于生活的妥协,让她失落,好像被打倒的是自己,她不喜欢这样的冯清,不喜欢将自己的未来看的一文不值的冯清。
钟娴有些踉跄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吧。”
这一段路实在是太短,短的就像她们的故事,才开始就已经结束,连沿途的风景都还来不及细看,就已经到了终点。
“你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也许是年后吧,他们还没定日子。”
“春天结婚吧,不要在夏天。”
“为什么?”
“再和我没有关系的季节结婚吧,秋天也好春天也好,冬天太冷了还是不要,春天不是充满了希望与生机吗?是好寓意啊。”
冯清眼里溢出雾气,声音哽咽的唤她的名字:“钟娴。”
她伸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湿润:“不要这样叫我的名字,会让我觉得你要悔婚选择我了。”
“好,我不会再夏天结婚的。”冯清吸了吸鼻子,轻声带着无限的柔情说了这句话。
要不是谈话的内容像刀子扎着钟娴的心脏,单听她的声音和语气,会以为这句话是一颗糖。
“嗯,提前祝你新婚快乐,一定要幸福,平安顺遂。”
冯清诧异看着她,似乎是不太相信她会祝福自己的婚姻,钟娴看破了她眼里的异样,有些难过,但是强撑着笑了笑,补充道:“没有诅咒说反话,不要担心,我是希望你好的,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又是在哪里。”
她冲她摆手:“再见,冯清。”
“再见。”冯清道出口的只有两个字,但在心里无声流淌着泪,里面还夹着冰天雪地的风暴。
作者有话说:
我写那句,你不要夏天结婚的时候,一下就难过了。
我把你比作夏天,万事万物都没你可爱。
冤家路窄
只恨这个村子太小,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太小,所以村子很大,后来人大了村子就变小了。
原来七八年都没有碰见过冯清一次,这个年关就像是老天爷在弥补那些年,她去小卖部买过年用的爆竹能遇见冯清买酱油,她去地里拔白菜能碰到冯清去扯萝卜,去市场买年货也能碰到。
这样的遇见并没有让钟娴多么高兴,因为她是打算放弃这段无疾而终,还未开始便就结束的爱情,每一次的遇见对于她而言是种折磨,有句话不是说: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相恋是没法恋的,至少可以不相思不是吗?
不过她又庆幸,幸好每次遇见的只有冯清一个人,她还能假装淡定点头微笑致意,权当是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