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懂得见好就收,心里得意盛紘就吃自已这一套,又不屑卫恕意费尽心思做了那么多抵不过她使个性子。林噙霜从盛紘怀里起来,一口一口喂盛紘吃菜,两人一顿饭吃的情意绵绵,林噙霜刻意挑逗,盛紘有意补偿,两人饭吃到一半盛紘就抱起林噙霜到内室去了。
临走时,盛紘眼睛瞥到卫恕意递到他手里的食盒,手心里又泛起一阵痒意,不待盛紘细细感受,林噙霜的手臂便缠上了他的脖颈,盛紘眼底闪过情欲,今夜格外亢奋,林噙霜以为自已对盛紘魅力不减当年,盛紘看着身下情动的女人,却想起那抹素色身影和她身上的蔷薇香。
雨露均沾(一)
次日,盛紘休沐,因昨日孟浪太过,日上三竿两人还不见动静。
林噙霜院子里洒扫的女使婆子劳动完凑在一处闲话。一身穿淡蓝色褙子的女使笑得贼兮兮地说:“前天还说那边院子的复宠了,说主君看重,可主君昨夜里还是歇在我们娘子房里,夜里要了两次水呢。”
另一穿青色半臂襦衫的女使接话说,“我们娘子风韵犹存呢,主君最看中的还是我们娘子!”
另外一个婆子加入谈话,“你们懂什么?别看那卫姨娘长得貌美,论起风情来还得是我们姨娘,男人呐,可不止看颜色……”这婆子说话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写满了不可言说的戏谑,瞅着几个小丫头,另几个被婆子勾起好奇心,叽叽喳喳的求问妈妈男人除了爱好颜色还爱什么。
“都围在这做什么,扰了主君和姨娘的清净,手里的活都做完了?”几人正讨好婆子让她多吐露吐露,没注意到周雪娘何时走到近前,她呵斥众人,众人均不敢吭声,唯唯诺诺称自已错了。
“那还不去做活?还在这杵着干什么?”众人落荒而逃。
周雪娘看到众人散干净了,才慢步悄悄走到门外廊下静候,听里面的动静,耳朵刚靠近门边,就听到林噙霜喊她,“雪娘,雪娘,可是你在门外?”
周雪娘赶忙回复,“小娘,是我。”周雪娘听屋里有脚步声响起。
不一会,林噙霜打开门探出头来,“刚刚外面吵闹些什么,紘郎好容易休沐睡个好觉。”林噙霜打着哈欠,困意未消,锁着眉头抱怨。
“几个女使婆子在那闲话,我已经将她们打发走了。小娘要是还困觉不妨再睡会。”
“还睡什么都这个日头了,再睡也睡不安生,紘郎也醒了,你去叫人备些热水洗漱吧。”说完,又关门进屋了。
周雪娘忙命人准备热水洗漱,又叮嘱厨房的管事把朝食备好,两刻钟后送来。
盛紘收拾好坐在饭桌前又想起来问道,“墨儿晨起可曾来过?”
“回主君,姑娘一大早就过来了,见主君和小娘还在睡不忍打扰,便又回房了。”周雪娘听到盛紘问话,忙不迭答道。
盛紘闻言又问,“她可用过朝食了?”
“姑娘用过了,现在已经去老太太那边了。”
“很好,墨儿这孩子极乖顺,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教的好。”盛紘看向林噙霜,夸赞道。
“是紘郎言传身教做得好!你孝顺老太太,墨儿有样学样,也爱重祖母呢!”林噙霜敛眉低目,笑意盈盈的一边给盛紘盛粥一边不着痕迹的恭维他。
“哈哈,长枫也很好,今日读书很用功,我们儿女都很好,当然也是有你教养的功劳。”盛紘被恭维的大笑,拍了拍林噙霜的手,林噙霜温柔的看着他笑,回握住他的手,满室温情。
明熙今日也起晚了,醒来后也觉得头脑昏沉沉的,人也没什么精神,还有点恶心,明熙在现代世界里身体一直很好,她又注意养生,不怎么生病,除了疫情那会阳了的症状让她很难受外,她没体会过如今这样的感受。
明熙低头看向自已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