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随即是深沉的复杂。行动处的队员们面面相觑,密室里只剩下温顿逐渐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珀西落在他脸上那道说不清是悲悯还是释然的目光。
原来最后那一刻,这个被执念困住的人,终究还是没舍得扣下扳机。
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顿向来心思缜密,他以远房亲戚的名义在郊外购置了一栋独栋别墅,地上的楼层正常住人;地下却藏着三层密室——一层是掩人耳目的普通地下室,二层用来关押被掳来的oga和流浪汉alpha,最深处的三层,则是为里昂准备的秘密实验室,终年弥漫着消毒水与药剂的混合气味。
为了防止珀西逃跑,温顿早就交代里昂给他注射了神经肌肉阻滞剂。刚才一番挣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此刻的珀西浑身瘫软乏力,伯格不敢有丝毫耽搁,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快步离开,直奔医院。
伯格这么着急不为别的,只为那支意外注入的诱导剂——虽然没有直接作用在腺体上,但始终是个隐患,没人知道它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同一时间,相隔不远的工厂地下室里,托克推开锈蚀的铁门,脚步声在潮湿的空间里回响。他走到希诺跟前蹲下,伸手粗暴地抬起对方的下巴。希诺因为长期没有正常进食,全靠营养剂维持生命,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偏偏那双眼睛更显清亮,反而激起人骨子里的掠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