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看着他躲闪的眼,喉结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空气里静得能听见远处操场的风哨声,他的目光太沉,像带着钩子,要把希诺藏在心底的事全都勾出来。
希诺觉得耳尖发烫,连呼吸都变重了——他太了解赛斯,只要对方再追问一句,他那些压着的、藏着的,恐怕会像决堤的水,一股脑全倒出来。
“希诺……”赛斯终于开了口,声音比风还低。
“啊……”希诺下意识应着,心跳撞得肋骨生疼,低着头等他的质问。
“和我结婚可以吗?”
话音落在风里,轻得像错觉。希诺猛地抬头,撞进赛斯认真的眼里。
赛斯自己似乎也愣了愣,像是没料到这话会脱口而出,随即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又沉又重,指尖扣着希诺的手腕更紧了些,“和我结婚,可以吗?”
这是赛斯的第二次求婚。
没有提前准备的戒指,没有刻意营造的氛围,连他自己都觉得突然——可他就是想这么说。方才希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难过,像根细针反复扎着他的心,那股“快要失去他”的预感总在心头盘旋,让他慌得厉害。
他想把这人牢牢拴在自己身边。既然已经确定希诺喜欢的是自己,那其他的事又算得了什么?过往的顾虑、未卜的将来,在此刻都抵不过一个念头:只要他肯和自己结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