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逸一把拉过椅子,慵懒地靠在上面。
现在怎么办?
等雨小一点,我打车送她回去。
你这么确定她不会醒?
丹丹每次喝多了都睡得死沉。
有多沉?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吗?
听不到。
她听见陈书逸一声笑,才回过神。
着了他的道。
空气里都是被他蛊惑的味道,酥酥麻麻。
她一脸红晕更加诱人。
不能再待在一个房间了,他可能需要喝点冰水。
他起身把浴袍扎好,拿起被子往外走去。
喂,你别出去啊,万一丹丹醒了。
陈书逸手腕被她抓住,他触到李子软和手心里渗出的细小汗珠。扔下被子,转身就勾住了她的手指,十指紧扣,指腹摩挲。
我不出去,难道一起睡觉?
他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在狭小距离中越发低沉。
你躲一会,等她这阵子酒劲过去,我就把她骗出去。
李子仰头盯着他,微微嘟着说话的嘴唇,红润欲滴,带着可怜巴巴地请求。
那我们打发一下时间吧。
说罢他顺势捞过李子腰肢,低头就吻。
李子瞬间软下来,脚尖搭在他脚上,贴的很紧。
她爱上了和陈书逸每一场酣畅淋漓的吻,她从没有经验,胡乱回应,到现在游刃有余,两个情动的人,都在洗完澡没多久,又汗湿得厉害。
毯子滑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他暴风雨般的亲吻再次洒落在颈窝里,用尽力克制的吞咽声吻得缠绵不已。
李李,李李,我想吐
费小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李子猛地推开陈书逸,大脑一片空白,她拾起地上的毛毯,裹着要开门。
陈书逸把门又关上,李子瞪大眼睛,脖子上还泛着刚才的印记。
我又不会跑,不要总是来勾引我,后果怕你承受不起。
瞎说什么啊
嗯,李子心里痒痒的,她确实有勾引嫌疑,而且不由自主地半推半就。
*
好点了吗?
费小丹趴在诊室桌上,宿醉脸蜡黄,黑眼圈拖到下巴。
不好,我还想吐
你昨天喝的是酒吗?怎么跟食物中毒一样,吐了十几次了吧?
李子把白糖撒进锅里,又熬了一会,盛了一碗晾着。
晶莹剔透的玻璃碗中,糖水橘子、糖水莲子、切丁青梅和去核红枣煮得软烂,搭配少许白醋和桂花,芳香怡人。
醒酒羹,清热利湿,和胃降气而且清热生津,全部喝完别浪费。
好好喝,但是这个锅,是不是你给狗煮中药用的?
狗都比你酒量好,昨天在出租车上吐得一塌糊涂,清洁费200,记得转我。
再来一碗。
王宇牵着奇奇进来,什么东西这么香,你们在诊室烧饭呢?
费小丹见他进来,头立马扭过去,一副装死模样。
我看你一点没喝多嘛,怎么丹丹吐了十几回?李子把锅端给他,还有一口,喝完把锅洗干净。
李子给我做的药膳醒酒羹,你不配喝。
你昨天又喝了?你不是说你回家了?
王宇把费小丹椅子一转,看到她满脸憔悴,脸色一沉。
最后一次跟你喝酒。
说完掉头就走,诊室门被他摔得巨响。
李子叹了口气,跟出去。
见王宇牵着奇奇坐在大厅,等徐妈妈他们来接走。
这孩子化疗反应特别大,呕吐、拉稀不停,只能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