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了白天的那个梦。
梦里有雏菊,有月见草,有在高处第三视角的她。
她旁观雏菊和月见草的爱情,看着两人相遇,相爱,最后反目又分开。
她终于找到机会落地人间,和雏菊遇见。
她安慰伤心的雏菊,但就在雏菊要答应她的告白之前,月见草再次出现。
月见草一把拉走雏菊,说:雏菊爱的是我!你算哪根葱?
她不服,说:葱也可以拥有爱情!况且你都没有问一问雏菊自己的意愿,你凭什么觉得她还爱你?
月见草十分蛮横:就凭我们都是花,而你与我们物种不同。
你与雏菊,没法相爱!
她很生气,恨不得上去和月见草打一架。
可是她害怕冲突,却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雏菊。
于是她说:她不是雏菊,她是黛西。
黛西和你,也没法相爱。
这时,被月见草拉住的雏菊终于有了动静,她狠狠甩开月见草,花瓣都掉了一片。
雏菊看着她们两人,说:我不是雏菊,我是黛西。
我不爱你们,我爱自由。
就在月见草脱口而出自由又是哪根葱?时,江暮晨挣扎着从梦中惊醒。
窗外小鸟啾啾地叫,好像在嘲笑她这梦的离谱。
江暮晨抓了抓头发,无奈起床,脚步沉重,不愿再回想梦中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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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再熬夜我亲自陪你睡(威胁)
暮小晨:(/)
向日葵
江暮晨走出卧室,发现家中安静得很,平时这个点沈姝好一般已经做好了早饭准备吃
她心下想着不会吧,脚下放轻走到沈姝好的卧室门口,一打开房门,对上漆黑室内一张反光的脸。
她惊恐得很:妈?!
沈姝好也十分惊恐,摘了耳机看时间,怎么到这个点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人心虚,一人担忧。
妈,江暮晨无奈地说,赶紧补觉吧,我一会儿出门买个早饭吃就行。
说完,她又强调:窗帘不能拉太死,而且没有下次了,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沈姝好弱弱地回。
一大清早,庄白薇便站在今日宜外的路口上堵人。
结果没想到等来的还是一副黑眼圈挂脸,精气神萎靡模样的人。
她有些生气,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喊:江暮晨
面前人忙举起双手,委屈地说:我真的和你说完就睡觉了,只是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
噩梦?庄白薇闻言,将信将疑,什么噩梦。
江暮晨眨眼,梦到和植物打架。
什么?
庄白薇目瞪口呆,一时失语,许久才干巴巴地说:行,吧。
说完,她想了想,转身往茶店走,你跟我来。
江暮晨顺从地跟上,看见庄白薇从茶柜里翻出两样东西递过来。
给你,她说,晚上睡觉前点上,有助眠效果。
她手里是一管线香,还有一只橘猫伸手香插,插孔就在橘猫手心,非常可爱。
江暮晨双眼一亮,唇角扬起,是喜悦的笑意,谢谢,我很喜欢。
庄白薇注意到她双眼,虽然黑眼圈挂脸,但瞳孔清亮,不是前两日那种疲惫无神的状态,说明江暮晨并没有骗人。
客气。她笑了笑,拍拍对方肩膀。
接过线香和香插,江暮晨轻轻收进随身携带的托特包里。
这是她每日来今日宜都会带的包,里面是她的纸笔等画具。
因她的动作,庄白薇目光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