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
&esp;&esp;黑化?
&esp;&esp;顾鉴捂脸,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虽然不常穿,但其实,玄冥山也是有校服的。而北方尚玄,所以玄冥山的校服,一应都是以玄色与靛色为主。若是以那种传统的刻板印象来区分,那么玄冥山的这个校服的颜色,不用说,妥妥就是一宗门的反派了。
&esp;&esp;亏他还是个男主。居然入了个反派门派,这可真是何其荒谬!
&esp;&esp;师尊你这样穿,挺,挺好看的。
&esp;&esp;顾鉴其实也不大清楚,自己的xp究竟是什么,但奚未央今天这一身出现在他的面前,顾鉴着实是招架不住,眼睛一旦盯上了,就好像再也拿不开了。因此,现在弄得个,他是既想要看奚未央,又不大敢盯着奚未央看,只生怕自己的眼神太过于直白,可是又忍不住,于是人在眼前,顾鉴却只能做贼似的偷瞄,他十分真诚,又十分不好意思的建议奚未央:师尊您刚才也说,您平日里,素的颜色穿得多了,所以想要换换弟子其实觉得,这样明艳的衣裳,您可以常穿!因为真的挺好看的。
&esp;&esp;奚未央:嗯。
&esp;&esp;他同顾鉴说:我也这样觉得。其实我以前,穿衣裳全没什么一定的,但是后来
&esp;&esp;奚未央忽然短暂的静默了下,方才继续道:发生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为师便发现,身为一方首座,总归还是要穿得庄重一些。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不识好歹又狂妄无匹的人,虽然并不足为虑,但遇见了,却着实叫人心烦。
&esp;&esp;甚至是,令人作呕。
&esp;&esp;奚未央的眼底隐隐透露几分厌恶之意,顾鉴瞬息便捕捉到了,他不自禁的握住了奚未央的手指,轻声的喊他:师尊
&esp;&esp;奚未央:
&esp;&esp;奚未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反握住了顾鉴的小手,安慰他道:我没事。
&esp;&esp;不过是恰好提起,便想到了件不大美妙的旧事。彼时奚未央才继任玄冥山的首座之位,各方门派家族陆续皆来道贺,奚未央连轴转似的忙了大半年,正是精神与体力都极度透支,却仍旧不得不紧绷着弦的时候。一日,他独自在山中漫步散心,却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跟踪,奚未央奇怪不已在玄冥山鬼鬼祟祟的跟踪首座,且看那人,修为也是稀松平常,奚未央实在是想不出来,他究竟能有什么目的。
&esp;&esp;什么人?
&esp;&esp;见被点破,那人也就不再躲躲藏藏,他从一棵树后转出来,相貌原也能算得上俊朗,却偏偏满脸的猥琐之意,鬼鬼祟祟的看四下无人,便要往奚未央的身上贴:看样子,奚首座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还记得四年前在中州,天乐坊里新来了个乐师,来历不明却竟一曲成名。那时候,多少人豪掷千金,只为了听那乐师演奏一曲,金银玉佩就和路边不要钱的石子一样往上头砸,竟然连遮挡的屏风都打歪了
&esp;&esp;奚首座,您可不知道,当年我在下边,就看了您一眼,魂都快跟着您一道走了
&esp;&esp;放肆!
&esp;&esp;那人胡言乱语也就罢了,奚未央想不到他还真敢色迷心窍,伸手就想要来摸他的脸:你想做什么?
&esp;&esp;奚未央忽然明白了,他看着那人道:怎么,你这是打算,拿当年的事情来威胁我?
&esp;&esp;怎会,怎会?
&esp;&esp;那人盯着奚未央,眼睛都快绿了:说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