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曾在这里大言不惭说荣辱不重要,可纵然能淡泊名利,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又该何处安放?

    无人知他痛苦,无人晓他踟蹰。

    无人慰他心凉,无人替他原谅。

    翌日清晨,镇国侯姚远告病,缺席朝会。

    李迟一早上都心神不宁的,好几次出神,最终摆摆手,授意诸多琐事由内阁和军机处商议决定,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宣布了下朝。

    李迟回宫后,换上便装就匆忙去侯府,然而侯府大门紧闭,他也没能如愿翻过那道墙,因为墙头上站满了值守的玉龙门高手。

    他无措地站在墙外,看着为首的那名高手,问道:“我担心侯爷病情,可否通融一下,让我进去?”

    那名高手不知可否,只是越下墙头,进去通报。

    片刻后江新月来到他面前,神色是一如既往地透着厌弃,他低声道:“候爷吩咐过,不劳陛下费心,还是请回吧,以免传染给您。”

    说完也不等李迟回答便飞身而去。

    李迟呆愣在原地,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而且侯府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戒备森严过,竟然连他都不能进去探望了。

    疑惑和不安逐渐发酵,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令他手足无措,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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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应该就只有这一波刀子,串了一下前文线索,后面会甜的~

    尺素

    自那天起,姚远便如同消失了一般,不见行踪。

    侯府还有人员进出,是参与京城重建的玉龙门高手们轮值换班,还有进出送货的商贩小厮。院中也还有热闹人气,只是其中没有属于姚远的那一份。

    李迟不止一次偷偷来侯府,又被拒之门外。就连赵梓明也一起不见了,仅仅给他留下一队只会做事不会说话的影卫。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弃了一样,如同父皇驾崩的那天,窗外是满城阳光明媚,心中是一片断壁残垣。

    朝中也逐渐出现质疑的声音,如今京城之危已解,不知姚远究竟是何伤病,堂堂镇国侯为何要罢朝如此之久?

    玄冥军帅印在他手中,更何况还有那上千江湖高手被豢养在侯府,他们能轻易于两军交战时扭转战局,如今战事结束,他们的存在就如同一把收在鞘中的弑君刀,而持刀人却不见了踪迹,怎能让人不起疑、不胆寒?

    李迟将这些言论一并压下,只说姚远是奉自己之命外出,但具体是做什么,李迟也扯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直到两个月后,才有消息传来,原来姚远回了北疆,而赵梓明则被他派往韶关。

    姚远回到了自己曾经征战多年的沙场,回到了埋葬他父母和袍泽英灵的地方。京城不是他的家,他也没有那么没有那么的牵挂。

    姚远闭目仰头,将眼底的热意憋了回去,他身后还有十几万玄冥军将士,面前还有虎视眈眈的北蛮大军。

    秋收后的第一批军粮补给到了,该是横刀向北、驱逐侵略者的时候了!

    朱紫与汪威一左一右跟随在他身侧,手中刀兵泛着寒光,在如同阵阵闷雷的喊杀声中向前冲锋,不再捉襟见肘的玄冥军将士如同饕餮神兽,勇猛无敌,无情地吞噬者蒙克率领的北蛮军,如同神兵天降。

    萨达尔爆喝一声,挑飞向蒙克袭来的玄冥军,他是蒙克麾下最勇猛的战士,可也奈不住敌人如同海浪潮汐的进攻。他们一轮接一轮地扑上前来,纵然萨达尔能双拳敌过四手,却也无法在这恐怖的人海里保全自身。

    扑哧——

    银枪直直没入胸膛,枪尖从后背露出一角,枪头与枪杆衔接处的平安玉扣被泼上一股浓稠的鲜血。长枪拔出时被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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