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澄子,你知道我从来……”

    “你不要再说什么你从来不过生日这种扫兴话,今天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你领了就是。那里面可是连小雨灼灼她们的礼物都有呢。”徐若澄一把按住简秋宁胳膊,又附到她耳边小声道:“也别说什么成绩都是自己比出来的,我告诉你,吹蜡烛许愿没准就是很灵的,我去年就是想着平衡木金牌吹的蜡烛,这愿望不就实现了?”

    那就,试一次吧,万一真的能灵验一次呢?也是正好,自己心里正好藏着一件沉甸甸的心事……一个无能为力,只能祈求天意垂怜的心愿。

    烛火亮起,微闭眼睛,默默说完那个愿望,该吹蜡烛了。

    “——你们在给秋宁过生日啊。挺好。”

    “章导怎么过来了?”这是付天怡的嗓门。

    “没什么,过来通知你们一下,明天上午不训练,去报告厅听讲座。我们全体教练都要参会,会后可能会有一些人事的变动。”章龄像往常教练们在饭点儿来通知急事时那样,只是站在门口简单交代了两句。正要回身出门,他又扭回头,对着转过身来的简秋宁扬起了一个平平常常的微笑。

    “对了秋宁,二十岁生日,章导就祝你平安快乐吧。”

    以前的生日从未有过这样的仪式,但自打进了国家队以来,每年生日章导都记着特意给自己说一句祝福。每一句当然都离不开比赛成绩。五年前的是“成为世界冠军”,四年前的是“成为全能冠军”,三年前的是“成为奥运冠军”,前年的是“个人全能卫冕”,去年的是“集齐四项金牌”。如此直白,当年还曾经被叛逆期的许灼华吐槽为不像祝福,倒像严苛的比赛任务书,“章导年纪大了,这方面和我们就是有代沟”。

    简秋宁端起那碗长寿面,眼泪止不住地落进碗里,和着苦涩吞咽下去。

    可是她真的成了世界冠军,成了奥运冠军,也真的不止一次卫冕。声声祝愿,皆成正果,只有今年这句听上去最最简单的祝福,就像终究没等到自己去吹就燃尽了的烛火,有一种灭顶的直觉,恐怕……恐怕是再也实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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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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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会让体操论坛奔走相告拍手称快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只需一场对队员们而言无比神秘的会议,一纸红头调令。章龄和张卉的名字出现在了“调出”一栏,女队训练组组长的位置顺理成章落入陈松涛之手,不过女队的总教练却是石破天惊地归于海外归来,已经渐渐在华国体操队视野中出现的“全能王”“奇才华人教练”宁士轩之手,“为女队的管理和训练注入新的因子”。在国家队兢兢业业二十二年的功勋训练组至此宣告解散,徒留纵横风云的一段传奇,以及“晚节不保”的一地鸡毛。

    ……还有,四名尚且不知道要何去何从的选手。

    “……都,都怪你……都是因为你们比得不好,为什么最后成了章导的错……”尖利的声音乍然破空而起,付天怡俯着腰横冲直撞地跌出几步,一把抓住李竹君的衣袖就喝问起来。也许这就是人性,之前她可以为了李竹君义愤填膺,甚至冒着违反队规的风险开了小号在体操论坛里为她冲锋陷阵;可此刻极度的伤心愤怒之下,却也可以为了发泄心中难平情绪,反而把亲口反驳过的言刀语箭当作武器刺向曾经悉心保护过的人,再没有任何同情顾忌。

    在这一刻破碎的不仅仅是她保持理性思考的神志,还有从去年怀着小心思屡次向二组自荐、屡次碰壁却得知将会成为第一组成员的那一刻开始,她心头悄然生长而出的全部出乎意料的狂喜、胸怀大志的期许、五彩斑斓的美梦。

    “住嘴!”

    低垂着头的李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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