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瞥了他一眼:“多嘴。”
秦娘这些天躺的,背后骨头一块一块的疼,翻个身也得小心翼翼,怕动了伤。
一见到此物,她跃跃欲试起来:“快,我要坐上试试。”
她见莹秋和玉蕊要来扶,便撑起上半身。
下一刻她突然腾空而起,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被陈衡抱了起来。
只短短几步路,秦娘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香,身子紧挨处,隐隐感受到他紧绷的胸肌。
秦娘的心一慌乱,随即整个人被放在了轮椅上。
“如何?”他问。
莹秋过来推了推,道:“不用费太多力,不错。”
“太好了!”秦娘喜出望外,“备好马车,我这就去城中逛一逛。”
她不止心系她的柴火生意,还记挂着小女娇娇。
虽然交给陈衡看管她自是不用费心,可两人分开的这些天,天气不好,也不知她冻着了没有。
秦馠哆哆嗦嗦的抖着身子,推开街边一间屋子的门。
屋里酒气熏天,只见沈鱼抱着酒瓶缩在角落里的干草堆上,双眼迷离,鼻头通红,已是醉了。
他出狱后又来找了秦馠。
沈府回不去,外头租的那间小院两人也无力负担,只得在街上找了间便宜屋子住下。
这屋子里连张桌子都没,只有一张床加两张小凳,平日里两人只好将小凳当作桌子用。
窗外不时有冷气渗进来,秦馠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才拿了一张草纸将漏风的窗纸窟窿糊上。
这一跺脚,惊醒了沈鱼。
他见秦馠回来,晃悠悠想站起来,却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