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人了手还不如桃儿老实，还说自己不是小孩。”
周燃说着，手还微微用力在夏眠头上揉了揉，像是在还刚才夏眠的那一下。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就几下，浅尝辄止。
夏眠的心猛地一动，好一会没回过神。
她抬头看着周燃，嘴巴微张着，没说出话来。
她有点形容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耳根子又开始烧起来，不止是耳根子，连脸都烫的厉害。
周燃见她没出声，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我给你摸傻了？”
“……”
夏眠的思绪瞬间被打断，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
气氛被打破，夏眠有些无语。
“你有时候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
夏眠回过身往超市里走，气氛虽然没了，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消。
热热的，灼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周燃摸她头的那一下，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感觉那一瞬间心乱了。
不就是让人摸了一下头吗。
夏眠心想，有什么大不了的。
瞅你没出息那样。
夏眠这么一想，脚步更快了几分。
身后的周燃轻笑了一声，轻的几乎听不见，偏偏传进了夏眠的耳朵里。
他抬步慢悠悠跟上，走到她身边时低眸看着她，将她耳边的红都尽收眼底。
他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周燃的笑意更甚，他微微弓背凑近夏眠，声音又低又轻。
“讨谁的喜欢？”周燃问，“你的吗？”
再好好摸一下
夏眠脸上的红还没褪去，这会听到周燃的话，“腾”的一下又烧起来。
口出狂言，这人什么毛病？
她紧闭着唇不回答，脚步走的越来越快。
周燃看笑了，把人扯回来：“就那么两条小短腿倒腾什么呢？别给你累着。”
夏眠紧紧攥了下拳。
“153，”夏眠咬牙切齿道，“还是高考前体检光脚量的，不短，长着呢。”
周燃笑的更厉害了。
他干脆站定脚步看着夏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我讨谁的喜欢？”
商场里人来人往，头顶的空调风口冒着冷气，夏眠微微仰着脸看着周燃，试图用冷风吹散脸上的热气。
男人就站在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戏谑，等着她的回答。
夏眠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手摸上了周燃的脸。
周燃被她这一举动吓着，瞳孔微微睁大。
夏眠也不说话，就那么摸了两把他的脸。
周燃愣了几秒：“你干嘛？”
“哦，”夏眠缩回手，“我就是摸摸你脸皮有多厚。”
“……”
周燃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身往前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这一来一回，谁也不说话了。
等下了超市电梯，两人并排站着，周燃的视线落在电梯外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问了一句。
“摸出来了吗？”
“什么？”夏眠问。
“脸皮，”周燃问，“摸出来有多厚了吗？”
“啊，”夏眠没想到这个话题还能继续，“没、没有啊。”
没摸出来。
就摸出来有些软，有些细腻。
但夏眠不敢说出来。
周燃把脸转到一旁，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是吗？”
他想说，其实可以再好好摸一下。
话到嘴边又觉得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