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表达自己的看法:“你们是为了找药箱,所以才去到那个房间。而死者恰好就是那个房间的人,也是唯一知道药箱位置所在的人。他吸引你到窗边去,是为了让你更快地发现尸体,也是为了让你更快地找到药箱。而尸体消失了药箱却还在,这表明他的主要目的在于药箱。”
赵靖疑惑地挠了挠头,很是不解地问道:“他为什么要给我们提供药箱?”
洛书:“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可能性,这一切是凶手在自导自演。按照我们一贯的想法,是不会去怀疑一个死人的。而他 之所以把药箱放在那里,是为了让我们怀疑那个去拿药箱的人。第二种可能性,凶手是需要药箱的那个人。他可以利用傀儡术完成所有的一切,再以找药箱为理由,将人引到目的地,令其发现尸体。这样一来,他便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沈雁行转头看向左侧的洛书,眼中染上了几分暧昧,却是一本正经地说着:“老板,我很赞同你的观点。”,他又转头看向正前方的闻钦, 整个人都正经了起来,“至于哪种可能性更大,时间可以为我们证明。一个灵体只能维持阵法一天,如果三天内没有死人,便是第二种可能性。”
闻钦:“如果三天内死了人呢?”
沈雁行舔了舔自己的虎牙,说:“那就只有看能不能找到那三具尸体了。不过前提得是,他没把尸体扔去喂魇气。”
暂时不能让其余人知道三具尸体的事,防止他们因此而暴动起来。秦越溪、周晴雨和陆亦铭留在二楼,负责看住他们以及防止凶手折返回来。闻钦则以寻找行凶者为由,带着贺舟他们去寻找尸体的下落。洛书和裹着棉被的某人,也同他们一起去找寻尸体。
为了速度与安全起见,他们决定两人一组分头行事。闻钦贺舟负责搜寻左半边的宅子和院子,赵靖许放负责右半边的,而沈洛二人则隐匿身形在主宅内搜寻。
沈雁行和洛书基本找完了主宅的所有地方,连死者所住的房间,以及刚从上边下来的阁楼,这些地方全去找过了,却都是一无所获。
沈雁行将表面凝了层霜的矿泉水递给洛书,并将洛书一同卷入被子内,像连体婴似的并排走着。他一手拽紧被子,一手搭在洛书的肩头,并将脸贴着洛书的脸,用黏糊糊的嗓音说道:“宝贝儿,水凉了,你再帮我暖暖。”
矿泉水瓶子到了洛书手里后,不过片刻功夫,里边的水又重新沸腾了起来。他将加热后的矿泉水塞进沈雁行的风衣口袋里,然后停下了脚步,说:“我想这尸体多半已经被魇气吞噬了。”
闻钦他们带回来的结果,证实了洛书的猜想。他们找遍了整座府邸的所有地方,也没能找到那消失的三具尸体。但不是完全 一无所获,贺舟在前院发现了一串血迹。暗红色的血迹从海棠树那里开始,一路延伸到墙边为止,墙头上也挂着几串血迹。
显而易见,这是凶手将尸体扔出去时留下来的。
闻钦贺舟路过库房的时候,顺道拿了些食物出来。而赵靖许放拿大砍刀将后院的枯树给劈了,用小推车把这些木柴拉到了前院。一部分木柴用来生火煮饭,一部分用来烧火取暖。
这二十几个人里边,就沈雁行和萧淮做饭好吃。于是乎,做饭的重任又交在了他们手上。然而闻钦只带了食物回来,并没有拿佐料之类的。沈雁行又和萧淮去了趟后院的库房,拿了一大堆佐料,顺带提了两桶水回来。他们将就闻钦带回来的羊排,做了顿羊排火锅,味道好吃还暖身子。锅里边的菜都吃完后,又将就那汤熬了两锅粥。
现在府邸内的温度将近零度,大家都穿得很单薄,基本全围坐在火堆旁边烤火。男人们坐在一起,喜好说些事业上的事。而女孩儿们坐在一起的时候,就爱聊些各种各样的八卦。男身女相的沈某人, 兼并了这两种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