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下周日更七天
沈雁行一把将洛书搂入怀中,埋首在他脖颈间痴痴地笑了笑,随即抬起头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对,我是你的人,感谢宝贝儿对我的肯定。”
这里没有花前月下,但有情人成双,只要心中有情,便可做到不忌场所把弄风月,沈雁行揽着洛书的腰身,与他柔软相贴,一同品尝这世间最甘甜的清泉。
沈雁行感觉有人在停地挠自己的脖颈,但像这种鸟不拉屎的诡异地方,怎会有人出没,就算真有胆大包天的人会来,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然,像珈蓝这种疯子除外。谁都会讨厌在尽兴时被人打扰,打扰沈雁行这位战神的下场,就是吃不了也不能兜着走。
反正不是人,管他是妖是鬼,先揍了再说。沈雁行轻轻地啃咬了几下洛书的嘴唇,与此同时,并指一挥召出剑气,将在背后扰他兴致的东西削成了三段。
簌簌的响声再次传入他们耳中,接踵而至的便是鬼婴啼哭般的尖锐声。单身树忍受不了这狗粮味的肥料,才出手去阻挠,结果给自己招来了断臂之祸。事实证明,惹不起的人就千万别去惹,规避风险才是安稳度日的长久之计。
艺不高树胆大,见自己小伙伴遭此劫难,其他树木不再继续容忍下去,拔起自己用来汲取营养的树根,朝着沈洛二人蜂拥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杵在最前面的那几棵胆大鬼,举起眉不清目不秀的树枝,准备狠狠扇沈雁行几巴掌。
沈雁行单手托着洛书的臀/部,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向后倾倒避开大树扇过来的巴掌,再挥手掷出一道剑气,把这几棵不知好歹的树劈了个粉碎。
一棵被剑气误伤的树,举着自己尖锐的树枝,打算从沈雁行背后偷袭,将他和洛书捅个对穿。沈雁行一个漂亮的转身,把这颗不讲武德的树,拦腰踢成了两半截,怀中仍旧抱着洛书。
剩下的树见实在打不过,就开始玩起了伤敌为零自损八百的狠招。它们戳破自己身上的所有眼睛,令这些眼睛变成噪音交响乐演唱团,而喷射出来的那些绿色粘液,人一旦粘上身体就变得奇痒无比,受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可沈洛二人是神非人,怎会受到这种小伎俩的迫害。
他们直接切断耳朵对外界的感知,那群放声高歌的嘴巴于他们来说,就是在卖力表演毫无看点的哑剧。至于那看起来令人作呕的痒痒药,可就更不值一提了,向来好洁的沈大美人,岂会容忍自己粘上这恶心玩意儿,挥手将这些粘液全都反弹了回去,让始作俑者自己去感受奇痒无比的美妙。
果不其然,粘上了痒痒药的树木们,全都跳起了欢快的舞蹈,这奇痒无比的感觉果真十分美妙。
它们跳得很欢快,但见者皆生厌,再强迫自己继续欣赏下去,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沈雁行不想再同他们纠缠,将洛书平稳地放在地上,召出小臂中的秋风隽,足尖点地纵身而起,释放出数道锐利无比的剑气,把这群自娱自乐的表演家劈了个粉碎。
四道来自不同方向的狂风,将漫天飘散的齑粉聚作一团,凝成一个黑里带点绿的大炭球。狂风停下之后,大炭球开始发生自燃,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滚烫的火球,随即表面出现数道裂痕,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洛书纵身一跃,同沈雁行并肩立于半空,挥笔设下一道屏障挡在他们身前。
与此同时,火球发生剧烈的爆炸,威力巨大的冲击波,把一片贫瘠的地面,炸出了数道深深的沟壑。紧接着一阵狂风袭来,将裹着烈火外衣的碎炭块儿,尽数吹向沈洛二人。
这些看似杀伤力极强的碎炭块儿,在洛书设下的屏障面前,就像是不起眼的小火星,碰上激流勇进的大瀑布,还没沾到边儿,就被飞溅的水花浇灭了。
他们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