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句话让床上的人弹簧似的坐起来,不断摇手,整个人都在抗拒,在边野开口前卫凛冬堵上了他的话:“为什么有现结的安装费你不说?”

    边野走后,卫凛冬给两处售后的安装部都打过电话核实,得知结果后他立刻去地下室,但人已经走了。

    对方垂下头,嘴巴抿得死紧。

    没指望他会说什么,卫凛冬把医疗箱推进床底,打开衣柜门,扔给边野那件给他买的加厚长款羽绒服。

    “戴上帽子,我车上等你。”

    边野傻愣愣的,就这么看着卫凛冬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一楼的门。

    似乎沾上这个男人,‘拒绝’这个选项就会被莫名其妙地屏蔽掉,边野根本不及细想,跟桥下初见卫凛冬那时的情形如出一辙,不给他考虑清楚的时间。

    来到急诊,没有挂号却很快打上针,护士熟稔地称呼卫凛冬卫大夫,边野明白了,这是卫凛冬工作的医院。

    再度坐进车已经后半夜,再晚一点天空就要出来鱼肚白了。

    此时眼皮变得格外沉重,边野实在撑不住,闭上又猛地睁开,于是他在副驾驶翻了个身动一动,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意识却像脱缰的野马,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羽绒服的帽子被人从后面蒙下来,边野轻哼了声,用力睁开眼,越过毛绒绒的帽檐去看卫凛冬的脸。

    “睡吧,到了叫你。”

    他听到他这样说。

    眼皮啪嗒一下掉落,轻微的鼻鼾立时响在车内。

    卫凛冬看了一眼旁座,唇角飞快拉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夜路很好开,零星有车从身旁超过,马路上空无一人,然而卫凛冬却越开越烦躁,他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在体内游走,解了几颗衬衫扣子也无济于事。

    很快,潮红侵染了他的面颊。

    车一脚被他踩停。

    额头抵上方向盘,卫凛冬无声地骂了句,已经涨得开始痛了,他粗喘着扭头去看副驾上那个安静睡觉的男孩。

    今夜的月色尤为皎洁,一层白亮的光勾勒出边野挺立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干净漂亮的下颌……外套拉锁没拉上,就连脖颈都被衬得白皙如雪,睡得太酣,男孩舔了舔嘴,一小粒喉结轻微滚动。

    卫凛冬闭上眼,喘气粗重,他探身拿了前面的纸巾,车窗倒映着他快速而忙乱的动作……他扭过头看着边野,直到释放。

    擦过手,卫凛冬回到车上,随意向旁边座位扫了一眼,当即眼眶放大了一圈,边野睁着眼看他。

    不过,不太清明的样子。

    像是被打扰了,眉头紧紧锁着,翘起鼻子一直在那嗅着什么,随后边野满脸困惑地盯上了卫凛冬的脸。

    “没事,你接着睡……”

    卫凛冬本以为是停车处理自己的事让对方多想,话没说完,手背忽地一片滚烫,握过来的这只手手心温度足够高,微微透着些湿润。

    卫凛冬垂下眼看着覆在他手上边野的手,食指像是被什么砸过,肿得看不见骨节。

    “您是生病了么?”

    边野的嗓子很哑,像掺了一把砂砾,听起来颗粒感很浓,他红着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眼光迟钝又涣散,即便如此,还在努力地看向车前的纸巾:“怎么又用纸了,是不是裤子也脱……”

    后面的字低得听不到,只空空动了动嘴,浓重的鼾声再度卷土重来。

    又睡了。

    看着这小子,卫凛冬难得地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神情。

    刚要发动车子,才发现手还被边野抓着,有根指头甚至穿插到他的指缝中。

    卫凛冬低头看了片刻,随后一只手驾驶,开车上了路。

    那夜,成少泽并没将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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