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吗。
兔头人不是污蔑无辜人的兔,它看旁边的锅,看沉皿盈,再看锅。
然后再看沉皿盈的眼神就气愤多了,兔毛炸开,朝她哈气。
菲尼克斯:“”
好明确,一看这事就没少干。
沉皿盈心里正憋着劲,越想他们的关系越憋屈,又没法跟科拉肯撒气,这兔子简直赶着来送。
沉皿盈站起身,到了和它交涉的时候了。
眼见着它也想抬手甩巴掌,她先一步抄起料酒瓶,砸了过去。
沉皿盈走过去跟它商量:“连占据地都守不住的废物,帮个忙。”
兔头人下意识后退,它感受到了恶意。
沉皿盈:“不然今儿吃它,明儿吃你,这样错开着来,不至于太仁慈,也不至于太残忍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料酒。
兔子默默停下,站在原地等待安排。
“让你们小爸来见我,我有事找他,”沉皿盈把这份工作交给它,还有别的事要忙,“在那之前我要去搞点鸟蛋吃,让他在这边等着。”
“去吧。”她说完就赶兔。
挨了一瓶子,兔头人不再哈气,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沉皿盈转身,跟围观的两位哥比了个大拇指,找兔传话的活做完了。
菲尼克斯不敢置信:“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基因压制这么牛?这么听话?”
“它们今天脾气好火爆啊,以前不这样的。”沉皿盈也觉得奇怪。
校区里表现出的气氛怪异,隐隐让人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爆发的大事。
兔子变化也有点大。
它们之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脑子不好使,没脾气,看着同类变成菜也没反应,还能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