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但后半段就变得平和了,套娃瞬间消失,变成了游戏手柄,在梦里把游戏打了个爽。
说得很好,沉皿盈彻底沉默了。
两个雇佣兵不仅不会珍惜机会,还狠狠地玩弄了一番她的感情,显得在浴室里羞怯很久的她像个呆瓜。
沉皿盈越想越难过,她低下头,缩起肩膀,把脸彻底埋了起来,闷声闷气:“我讨厌你们。”
她现在一个雇佣兵都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实在太不解风情了。
女孩儿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蜷缩坐着,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科拉肯对这种姿势很有印象,这姿势代表当事人竖起防范、正在自我保护,他可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在角落里这么摆。
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单纯放空大脑,顺便消沉地回顾自己失败的社交经历,自暴自弃地想着要不算了吧,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自己这个反应倒没什么,一旦当事人换成了沉皿盈,科拉肯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不自觉地坐得更板正,本就不灵活的嘴变得更陌生。
这不符合常理。
科拉肯记得她向来乐观明媚,突然变成这个萎靡的模样,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打击?
嘴,快动啊,快想该怎么安慰。
菲尼克斯挑眉,把沉皿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几遍,竟然有点猜不准。
小女孩儿的心情跳脱变化太快,实在太难懂了,这家伙又在失落些什么?
“我们又没对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可怨念的。”菲尼克斯翘起腿,双手抱胸,嗤笑了一声。
毕竟沉皿盈跑个几百米就要死要活的,她能逃过一劫,应该庆幸才对,不然指不定就变成死人微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