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嗯?”
“至少从祖父那一辈儿起,就是平山县的。”
“哦。”
沈绮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他和她之间的相似之处,也太少了。
谢聿铎觉得怀中像是有一团火,热得发烫,在他的胸口处燃烧,渐渐蔓延至全身,一阵莫名的燥热。
“不过,等下次再出门,我可要去一趟东旗县。”
他感受着怀中的温热柔软,再也没有心思聊下去了。
“你……你去那儿做什么?”
其实,沈绮已经明显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只觉得心跳如鼓,脸颊泛起红晕,脖颈处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处突突乱跳。
“我去看看。”
声音低沉沙哑。
“去看看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温热气息引得人一阵战栗,逐渐在唇齿之间纠缠。
“……才会有你这样的美人儿……”
……
在陌生的触碰和尝试之间,身体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所笼罩。
生疏,热烈,且坚定。
神智逐渐融化在这片炽热之中,越发柔软,敏感,直到涣散……
秋风徐来,月影临窗。
帷帐之内,深深浅浅的风声,喃喃如醉……
直到夜实在太深,方才渐渐止住了。
……
第二日,照例是要早起给长辈请安的。
沈绮素来都是早起的,只是昨夜实在没有睡好,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大半。
“糟糕!”
母亲千叮万嘱,今日天不亮就要起床烧水敬茶,自己怎么偏生最要紧的时候,睡了个大懒觉。
刚想翻身下床,沈绮腿一软,险些栽倒在被窝里。
缓过劲儿来一瞧,才发现害她睡那么晚的人,不仅已经起了床,还把一塌糊涂的乱痕给清理了,就连自己今日要穿的衣裙,也叠放整齐,放在床对面的春凳上。
想起昨夜,他的贴身睡衣被脱下又用来……沈绮脸上一红,忍不住掀开被窝去好好查看。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果真是都被收拾好了。
不知道睡得多沉,他收拾了这些,自己竟没察觉。
眼下顾不得这么多,她起了床,便去南房洗漱。
果不其然,那身昨夜弄脏的睡衣,也已经被洗干净挂在衣架上了。
这人到底起多早,心到底想多细,竟能照顾到这么多事情。
……
谢聿铎推门进来,见她一边擦脸,一边急急忙忙走回去,一把拉住了。
“你忙什么?”
沈绮轻轻挣脱不动。
“别……二郎……聿铎,这次,真的不行了”。
又想起昨夜两人在床榻间的拉扯,沈绮这次很是坚决。
“天都亮了,我得给老太太和长辈们烧茶、敬茶,若是迟了……迟了也怪你……非要……”
谢聿铎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问。
“要什么啊?”
“……哼。”
沈绮把擦脸的棉巾扔到他身上,自顾自回屋去,准备穿自家的衣服。
谢聿铎跟着过来,瞧着自家媳妇手忙脚乱的样子。
“你起得这么早,怎么不叫醒我?”
“我见你睡得正香,不想吵你。你别慌,我方才就是去看茶了,叮嘱了她们好生烧水,也备好了茶叶。你只用到后边,等着端茶碗就是了。”
沈绮正在往身上穿新衣裙,听了这话,满心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