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纪珣听不懂他的意思:“怎么了?”

    “你和她做过那档子事了?眼下可不是沉迷美色的时候。”段松苦口婆心地劝。

    纪珣冷冷地看着他:“……”

    “好吧,随你。”段松说,“总而言之,柔嘉殿下是将来要诞下皇储的人,你若不想与大魏皇室有染,最好不要留下把柄。”

    “既然殿下睡着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等等。”纪珣叫住他,“我有件事想问你。”

    段松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今天殿下不高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纪珣想了想,问道。

    段松:“???”

    “你酝酿半天就问这个?”段松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给他紧张的,“她不高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她生气罚你了?”

    “没有。”

    “那你为何要在意她?你只是她的侍卫,又不是她的驸马,没必要管这些。”

    傻狗

    听完段松的话,纪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驸马才能问的事?”

    他不知道。

    段松扶额,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我的意思是,你和她只是金钱关系,除了保护她之外,其他的事不必你操心。”

    不过纪珣既然想知道,段松也没有拒绝,他猜测道:“今日谢将军单独留下了柔嘉,可能是关于她的婚事。如今大魏朝廷并不如表面那般和平,皇上年迈,朝廷拉帮结派愈发严重。”

    “各重臣都希望将这位至关重要的柔嘉殿下拉入阵营,女子想牵扯朝政,自然只能靠联姻。”

    纪珣思忖须臾,所以,她不高兴是因为要嫁人了?

    “她能不嫁人吗?”纪珣认真地问。

    段松失笑,说:“怎么可能,她若迟迟不出降,没在圣上驾崩前怀上皇储,朝廷可是要乱套的。谁让大魏皇帝固执,偏要指位柔嘉之子呢,谁也没有权力更改。”

    如今谁也不知道皇帝还能撑多久,各家自然着急拉拢云惜。虽说云惜是大魏长公主,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天性纯良,根本不是参政的料,唯一的用处便是她的肚子。

    云惜恐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心情低落。但生在皇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果她能出降谢家儿郎,对我们也有好处。”段松冷静分析道,“毕竟在我们的计划中,谢将军可是关键一环。”

    纪珣漠然:“哦。”

    “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转过头,抬手扶了一下快要掉下去的云惜,她仍睡着。

    正要严肃谈论一番的段松:“……?”

    见纪珣没有继续与他聊的意思,段松只能憋着一腔幽怨,让车夫驶回燕王府。

    公主府的马车也开始走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为了快些回府,于是抄了小路,虽然有些颠簸,但胜在安静。

    云惜睡得很不老实,时不时就想躺下,纪珣几次阻拦无果,只能往角落里靠了靠,任由她枕在自己膝上睡。

    为了防止她掉下去,一只大手虚扶着她的脑袋,柔软顺滑的乌发时不时擦过他的掌心,毛茸茸的,有些痒。

    纪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缕青丝,片刻之后,悄无声息地捏在手中。

    和小猫皮毛的手感很像。

    不知梦到了什么,云惜在睡梦中皱起黛眉,朱唇轻启:“不要嫁人……父皇……”

    “我不喜欢他们……”

    纪珣静静地听着,漆黑瞳子中倒映出少女忧愁的睡颜。

    他不知道大魏皇室的情况,也无法给她什么安慰,只能安静地听她在梦中倾诉。

    “纪珣……带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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