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闲岁特地向孟桥打了招呼,上次在孟桥家里蹭了顿饭,表示下次有机会再请客回去。
“哪里用这么客气。”孟桥笑着摆了摆手。
闲岁换好衣服就位,拍摄今天的第一场戏。他的状态仍然不算太好,但重拍几次也勉强到达了施乾月的及格线。他私底下被施乾月叫去谈话,末了孟桥、谢棠清与顾繁周几个相熟的前辈也来提点他,尽管知道其他人都是出于关心,但闲岁还是没来由地头疼。
中场休息时间,顾繁周在忙其他事务,闲岁径自回到租用的休息室,没想到恰好在门口碰上谢棠清。“棠清姐。”
“我能进去坐坐吗?”谢棠清指了指休息室门口,闲岁点了点头,为他的来客打开门。
闲岁在桌前坐下,谢棠清很自然地落座在他的对面。“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我听施乾月说,你还请假了几天。”
“我没事。”闲岁原本正在给谢棠清倒水,听到对方的问候下意识一愣。
“不用骗我,”谢棠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赏星娱乐投了这么大一笔钱,我也算是这部片子的投资方,手底下的艺人有问题,我总不能不管吧?”
闲岁放下水杯,重新落座在谢棠清面前。他甚至不敢直视谢棠清的眼睛,盯着自己两天前被顾繁周留下牙印的大腿,踌躇良久才出声:“我不想再留在顾繁周身边了。”
谢棠清本以为是普通的小摩擦,正打算尝试向闲岁了解调和,然而对方却先她一步继续开口:“我只是他的情人,他的玩具。”
实际上谢棠清不算太意外,类似的事她在圈子里见过很多,当初谢庄秋向她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显得很轻蔑。
“你想走吗?”谢棠清问他,似乎想要再次确认闲岁想法。
“我待不了两年了,”闲岁抿了抿嘴唇,“哪怕是两天我也不想留。”
他认真地对上谢棠清的视线:
“棠清姐,你可以帮我走吗?”
监视
谢棠清的指尖敲了敲面前的玻璃水杯。“要走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再见远洲河》怎么办,你要放弃这个角色吗?”
“我不想,”闲岁甚至不需要思考, 就能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选。”
“我有个折中的办法, 我知道你跟孟桥老师算有点交情,这段时间你先住在孟老师那里,我会替你说几句, 就算是顾繁周也不敢轻易找孟老师麻烦。”谢棠清话音落下,等闲岁一点头,她立马在手机上联系孟桥,事情很快就确定下来。
闲岁知道孟桥很亲切, 但想不到对方随和至此。谢棠清冁然一笑, 毕竟孟桥一个人住,孩子忙着工作不常回家,有人陪他解解闷还求之不得。
下面一场戏闲岁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 基本上都是一次过, 连带着施乾月心情也好了不少。收工的时候,孟桥特地找到闲岁,问需不需要自己开车送他回原本的住处收拾行李, 闲岁连忙拒绝对方的好意, 如果回半山别墅带私人物品离开, 顾繁周要发现他的举动简直轻而易举。
顾繁周还在片场,闲岁不敢与孟桥交流过多。他在微信里让助理帮忙置办物品, 寄到孟桥的地址。
“忙什么?”顾繁周显然注意到闲岁的的动作,后者连忙收起手机,跟着顾繁周坐上保姆车。
闲岁是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离开的, 他醒来的时候,顾繁周似乎还在熟睡。他没有开顾繁周特地配给他的车子,而是乘坐地铁,出站打车开了一段路才到孟桥家楼下。
他本以为孟桥不会这么早醒来,却没想到对方早早就起来遛一只大黄狗。闲岁上次来吃饭的时候还不见有狗,听孟桥说,这是他的孩子担心他无聊,特意领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