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她偏偏不想如他所愿。
但是锦城斋岚没有办法改变的是身体真的跟散了架一样累。
这会儿她刚想撑着课桌站起来,谁知膝盖一软又落回了座位上。
“”
教室里并没有很多同学在。
但是北信介和锦城斋岚两个人之间还是奇异地沉默了几秒。
“这种程度的不适保健室也没办法处理了吧。”
“回家吧。”
他的语气听上去没什么变化。
但是锦城斋岚知道这会儿已经是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于是北信介趁着课间休息还剩几分钟,跑去帮她跟老师请假,然后过来拎起了两人的包。
锦城斋岚疑惑地望向他。
“你这个样子,不会以为能够一个人回去吧?”
北信介有些好笑地解释道。
她每次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脑子都很容易转不过来。
国中的时候就是这样。
那次她大概是为了一个特定的场景特地深更半夜跑去外面画画。
结果第二天就十分荣幸地感冒了。
无论问她什么,她也满眼也只剩下「这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之类的疑问。
完全就是一点儿思考能力都没有的样子。
所以只能跟她解释自己的每个动作和行为才行。
“刚刚跟老师说了送你回去,所以一起请了假。”
“唔好。”
从来不知道自己生病发烧就会变成听话人偶的锦城斋岚只是觉得北信介有些太谨慎了一些。
毕竟她这会儿并没有真的感冒啊。
她只是跟他的后辈做一些事情太过火了,所以累得有些过度而已。
应该还没有到自己没办法回家的地步。
不过既然阿信这么安排了,本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锦城斋岚还是决定听从他的意见。
反正阿信他,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好的。
北信介把锦城斋岚送回神社的这段路颇为艰辛。
普通街道也就罢了。
没有台阶的平缓地面也不过走得慢一些而已。
但是两人站在神社山脚下,望着目之可及之处隐隐露出一角红色的鸟居。
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我自己上去就可”
锦城斋岚握着台阶一旁的木质扶手准备跟北信介道别。
可是北信介推了推她的后背,示意她往上走两个台阶。
然后非常自然地朝她转身。
“上来。”
“等等阿信”
突如其来的安排令锦城斋岚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意思是?
“怎么了?”
北信介一如既往地冷静。
“背你上去吧。”
“就像那个时候你摔进地里”
“好。”
锦城斋岚当机立断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不然阿信他应该要说起那次经历了吧。
那时她跟着阿信和奶奶去稻田那里。
结果为了找一个角度,不小心一脚踩空,直接滑进了沟里。
嗯。
滑进去的。
所以正面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儿。
背后却被泥巴糊得彻彻底底。
看起来就像是「因为家里太穷但是又好面子所以洗澡只洗一面」那种老笑话的真人版一样。
北奶奶只能忍着笑让北信介把她送回去之后再过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