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可白依山死了,审判者已经死了,哪来的审判。

    “快走。”谢秉川呼吸沉重。

    还没结束。

    原来,父亲的死根本就不是白依山的父亲造成的,是自动锁定,是迟来的惩罚。

    谢秉川打开门,门外是他买在雪陵村的小独栋,他将江无漾白依山丢出去,将余夏温乔推出去,温乔面色苍白,厉声喊道:“秉川!”

    “小爸,照顾好温言,”谢秉川拉着余温言往门外推,余温言扒拉着门边不愿走,一直在说:“我不能离你很远。”

    谢秉川推不动,温声商量:“你先走,我待会就回去。”

    “这点我不信你,我不能离你远的,要不然你会生病,我得在。”余温言坚持。

    “是我把你送上手术台,是我害你丢了腺体。”谢秉川说。

    “我可以听你解释,你不是故意的我会原谅你,你不能把我推远。”

    脚下阵法滚烫,谢秉川咬牙一狠心,用力将余温言踹飞。

    猛烈的爆炸袭来,余温言撞上墙壁停了下来,看着门那边火光滔天。

    然后渐渐散了,只能看见谢秉川安静又空荡的房间。

    “谢秉川?”

    眼泪从余温言的眼眶滚落,刚刚的场景他太熟悉。

    二十几年前,温乔抱着谢秉川和他,被前代神用力推远。

    一样的阵,一样的火光。

    他和谢秉川都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看着火光越来越小。

    一个场景的刺激,余温言把所有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呢。

    眼前很模糊,有个声音一直在询问他,“你需要付出代价,还愿意救吗?”

    “救,救。”余温言抖着声音。

    “代价是将他的经历经历一遍。”

    “我愿意我愿意。”余温言趔趄地走向谢秉川房门,打开,又合上,又再度打开,没能再看到谢秉川。

    为什么荔枝冻手串流通市面这么久,开过光的手串那么多,从来没听说手串救人。

    因为救他自己的是他,救了谢秉川的也是他。

    他是一条荔枝冻手串。

    一条谢秉川亲自打磨,亲自赋予意识的手串。

    46不一样长的一辈子/父母

    “神像连脸都看不清,根本就不会显灵啊。”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叉着腰踩在寺庙门槛上,鲤鱼打挺地来回晃。

    “谁家小孩?跑来这里大放厥词。”

    妇女正虔诚地跪在蒲团上,上过香,朝神像磕了三个响头,闻言惊诧回头,满脸羞愧难当,起身走到小孩身边,抬手往小孩背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声音比任何一个磕头都要响,小孩没站稳,拌着脚摔倒在地,五官皱在一起,嚎啕大哭。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在山神庙说这句话!”妇女怒斥。

    “哦,不许在这里说,可以在其他地方说喽,不信还来拜什么,说了坏话拜个心安么,还要把小孩也一块带过来,怎么当的妈。”

    妇女抓起角落的笤帚,挥起就往小孩身上打:“叫你乱说话!叫你乱说话!成天给我丢脸,你那个父亲不着家,你还把他的话当宝贝一样信,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

    小孩被打得吱哇乱叫,在庙宇里来回跑,路过温乔时,领子被温乔拎起,小孩扑腾喊着:“乔哥哥,你放开我,我妈要来了!她要打我!”

    “你安静点,”温乔抓住挥过来的笤帚,对妇女说,“秀姨,不要在这里打小孩,也不要在这里大声喧闹。”

    “就是,”小孩见有人撑腰,对妇女摆了个鬼脸,“打什么打,母老虎。”

    “怎么和你妈妈说话的?礼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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