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无岸是难得见到绾东对他笑,先是诧异,后乐颠颠的骑马停至绾东面前,柔着嗓音问道:“小绾东,看到哥哥这么开心,哥哥也好开心……嘿嘿。”
“……”绾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把你的马借我。”
“啊?”
“马借我一用。”绾东重复道。
邹无岸虽说是下马了,仍温温柔柔的说道:“要去哪我带你去,这马儿有些脾气……”
没等他说完,绾东接过他手中的马缰,道了一声谢,便翻身上马。
城郊,姚家村。
绾东到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了,他不知是什么时辰了,进了姚家村后便往最里头走。
有人问他是过来找谁。
姚家村和薛家庄一样都不小,绵绵延延也占据一里路,要找人并不容易。
“胡赖。”
“他住在山上啊,不过好久不见他下山了啊,你可以先去里正那里问问吧。”
那人领他先去姚家村的里正家中,里正想了想答道:“胡赖啊,前天有一封从螺口县来的信到了,是胡赖的舅家来的信,说是病的要死了,让胡赖去一趟,胡赖当日就走了啊,这个时候走都应该能走到螺口了。”
较远来的信大多都是从驿站交到里正这里,再由里正给村民送去。
就算别人会说谎,里正是不会说谎的,那就是螺口县胡赖舅家确实有信来。
从里正家中出来,绾东脸色都变了。
他骑着马儿想快些回城找墨鲤,却在半路遇到了正赶往姚家村的叶捕快。
“梅大夫!”叶捕快大惊,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怎么到处都能遇上梅大夫!
“胡赖不在家,姚家村里正说他在七月二十四收到舅家来信,去了螺口。”
叶捕快听完再度大叫:“七月二十四不是大雨翻船那夜吗?!”
“是。”绾东一脸凝重。
“那我要不要让人去螺口查??”
“要,叶捕快你亲自去,别派人去,见到胡赖就把他抓了。”
叶捕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但也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转身就往去螺口的官道上狂奔去。
蹄声如雷,沥沥而过。
梅绾东只停了一会儿,突然间往林子里去。
他停了马儿,随便找了一棵大树上系上马缰,摸了摸马儿的毛发,很快便往姚家村后山的方向而去。
刚才那引路的村民说胡赖住在山上。
铁杵案八 小绾东已知凶手,玉郎君押人……
绾东是次日七月二十七的丑时末刻骑着邹无岸的马儿狂奔回城的。
他在姚家村的后山呆了近三个时辰,他在山上查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也只有他一人清楚。
七月二十七的清晨,绾东给玉家少东家递了一张拜帖,让玉楼的伙计给玉牧送去。
可他等了半日也不见有人来回应,他抽空去了衙门一趟,得知墨鲤一夜未回,不必说昨夜是一整夜都在外寻找康家二姑爷。
这个时候都没一个脸熟的捕快回来,看来还是没有找到有利的线索。
绾东胡乱吃了点东西又去了玉楼等玉家的小厮给他报信。
那小厮是认得绾东的,因为有几次他见自家少爷和绾东在集市门口的正街上说话,大概一年只说一回话的那种“熟”……不过也该是认识很久了。
若说绾东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兄弟,那定然是有的,只不过那人如昙花初绽,还没有绽放便被人毁灭……
其他的竹马,周郎渡口的周郎是一个,玉牧小子也可算一个,即使两人正如这小厮想的这样一年说上一次话。
但这两人却相当“莫逆”,有时候只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