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你敢对本殿下说这种话?云岁气推开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毫不意外的,手腕又男人牵制住,夜衍没了耐心,眸中的笑意深不见底,却看得让人不寒而粟。
他的目光落在云岁的脖颈上,用指根摩挲着,昨夜本尊说的比这更过分,也不见岁岁想打。
你明明也很喜欢那样,不是么。
他喜欢个头。
云岁简直被夜衍这般不要脸的话气笑了。
脖间被夜衍这力道按的有些许疼痛,但云岁却意外的没有阻止。
他忍耐了一会儿,抓住对方的手腕问道:你的伤在北溟是被何人所致?
北溟在九重天下层,靠近冰寒极地,那里常年风雪,寸草不生。
同时,那里还有一座六界最大的锁妖塔,专门封印祸害苍生罪妖罪仙。
方才侍女提到的妖尊苍悬,就是封印在里面最大的罪妖。
云岁从那些话中思索出了些什么。
几千年前,妖尊苍悬在六界大肆杀伤掠夺,搅的整个六界不得安宁。
夜衍当年还未入魔时,受天帝之命将他封印至锁妖塔。
后来玄武与妖尊狼狈为奸之事被爆开,索性也就不装了。
他那时想方设法要将妖尊从锁妖塔解救出来,夜衍这条龙快累脱了才把玄武打跑。
直到夜衍入魔,玄武就没了踪迹。
这阵子他才刚重现六界,就跑去北溟继续攻塔。
夜衍暗自去北溟观察锁妖塔动静,意外发现玄武的气息比千年前还要强上几倍。
看来消失的那些年,也没少偷着修炼。
夜衍在暗处查看动静时,发现了天界的云漓等人也在守看锁妖塔。
本来就着眼不见心不烦为净,夜衍并不想跟他打,便离开了。
谁知刚离开一半,锁妖塔就被攻破了。
他咬牙回去接着回去加深封印,不留神才被几个法力中等的小妖伤了几处。
想起这些,夜衍看着云漓的弟弟,莫名有些想要欺负的更深的意味。
若不是他暗自加深锁妖塔的封印,凤神以为光凭自己那点修为,就真的能封印到至今还未出乱子?
云岁看夜衍没说话,觉得自己多话了,正拿开他的手要离开,忽然被夜衍禁锢在怀里。
夜衍催动体内蛊虫,温声温气道:岁岁,我们再来一次吧。
云岁:
完了,这话自己在梦中也说过。
魔尊慢条斯的等待反应。
很快,云岁体内的蛊虫开始在体内发作,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热意涌上心头。
这熟悉的感觉云岁不想再回忆了。
算了,本狐能屈能伸。
他在夜衍怀里转过身,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似乎是受不住了,将头埋进他的颈间,软着嗓音开口:夜衍,你就非得这么欺负我吗?
欺负你,看你哭,才好玩。
晚上跟本尊去趟冥界。夜衍满意了,抱着云岁再次上了床榻,还不忘将这事告知他。
戍时,冥界。
在冥王寝居中,床榻上两道人影映在墙壁上。
青冥歪着头,衣领大敞靠在床头,瞧着面前的人,温声关心:还难受吗?
云漓跪在床上,阖着眸子将衣服穿好,闻言指间收紧了半分,才淡淡道:不难受。
殿下,你已经两百多年没来冥界了。
青冥见他分明就难受的很,但怎么都不肯对他说半个是字,眼神有些暗沉。
他道:你这次来,就只是为了那件事?
云漓沉默了片刻,才睁开眸子下了床,嗓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