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但现在不一样了,到了酒楼门外,端详了一下水牌,他说:“咱们堂口想抢钱总得带把刀,苏大小姐可不一样,她也是抢钱,但是她还会送大家一碗面。”

    苏娇已经把炸酱面店的水牌贴到门外了,普通的36元,加味的48元。

    48一碗面,确实像抢劫,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

    苏娇正在调凉菜,看丧辉进来,笑着招呼:“辉叔好。”

    丧辉点烟:“开业记得喊我来品鉴,要是不好吃……”

    碍于有钟sir,他不好砸场子,但肯定会四处传说,帮她搞黄生意。

    苏娇非但没怕,反而抓起块凉菜来:“辉叔先尝尝这个。”

    丧辉一吃,咦,葱香带着醋香,清脆咸鲜,好香!

    但他没品出是什么东西。

    苏娇再喂他一块粉白透亮的:“再尝尝这个呢。”

    这个是清甜微辣的口感,像萝卜,但是没有萝卜的辣辛,反而是甘甜滋味。

    丧辉吃上瘾了,找双筷子来夹着吃:“好香,好清爽的甜!”

    他是来找罗耀祖的,可在一楼吃了大半天了,都忘记上楼了。

    突然觉得身后发寒,他回头一看:“钟sir!”

    是钟天明,大下午的回来了,估计是不出外勤,就只穿件警裤,上半身依然是训练用的体能t,宽肩窄腰,佩枪和对讲机,警棍别在腰带上,大剌剌进门。

    拍了拍丧辉的肩膀打招呼,他再看妻子一眼,先进了后厨房。

    等苏娇也跟进来,他回头:“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

    苏娇昨晚被电灯烫破了耳朵,有一块甚至破皮了,她于是用纱布缠着。

    因为是钟天明害的,她瞪他:“搞的好像谁不给你看似的。”

    又小声咕咕:“坏人!”

    钟天明竖眉:“昨晚明明我碰你一下你就哭,碰一下你就哭……”

    他上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他想查看伤口,但碰一下她就哭,一碰一哭。

    她还非要用不可描状的方式来抓他的胸,他推一下她也哭。

    她一哭隔壁的苏旺就咳嗽,为了不让老丈人冲过来收拾他,钟天明就只好忍着。

    结果就是被她抓挠了半晚上,他的胸都要发炎了,她却翻脸不认账。

    苏娇才不信:“不可能,我睡觉从不哭的。”

    但她虽然嘴硬,却还是松开了手,心虚的侧耳扬头:“看吧。”

    眼神里的娇蛮散去,她闭上了眼睛,神情乖乖巧巧的,像只小兔子。

    钟天明凑近,热息搞的苏娇耳朵痒,刚伸手想拂,他一把抓住:“不许动!”

    又说:“搞不好要留疤的,去对面诊所清创,然后涂这个……”

    他拿着一盒疤痕膏,封面是简体印刷,那应该是从大陆泊来的药,他专门买的。

    见苏娇皱眉头,又说:“我陪你一起去,你要觉得痛,就还掐我好了。”

    她觉得痛就掐他,是她有病还是他有病?

    但苏娇心头怦然一动,举起疤痕膏一笑:“钟sir该不会……”

    该不会工作时间,他却专门抽时间给她送疤痕膏吧?

    恰这时丧辉到了门口:“钟sir?”

    苏娇明白了,他是跟丧辉有约才来的。

    她说:“你们慢聊,我去泡茶。”

    这个年代的九龙警匪一家亲,一起吃饭喝茶是常事。

    但钟天明拉太太:“不用。”

    再看丧辉:“我晚上有巡逻勤要值,就不留茶了,有事说事。”

    丧辉搓手,说:“钟sir,耀祖在你们酒楼住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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