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昨晚听到的那些痛苦质问,虞冷语气平静,轻声说:“说明学生时期的翁红梅大概率是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女孩。”
徐天娇愕然,恍然明白了什么。
虞冷将目光移到作文标题上,试图将这些信息和目前得到的线索联系起来。
《家是温暖港湾》。
如果光从作文标题推断,翁红梅的原生家庭似乎十分幸福,否则就不会用温馨港湾这个比喻来形容。
不过作为过来人,虞冷深知作文里的内容亦真亦假,可信度并不高。
因为即使来自那样一个破碎家庭的她,也曾写出过被当成优秀范文的亲情作文,把老师感动得潸然泪下,当着所有同学面宣读。
如果背后的谜底只和翁红梅的婚姻有关,那么这些优秀试卷和证书的出现就会显得有些多余。
所以,他们目前的推断出现了偏差,或是还存在不够完善的缺口。
不仅仅是婚姻,现在还需要结合翁红梅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原生家庭情况来判断。
学生时期的翁红梅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她没有出现偏科的现象,无论是科还是文科都拿出了傲人的成绩。
除此之外,她还写得一手好字,精通许多乐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全能女孩,用完美两个字形容也不为过。
不知为何,在这一秒,虞冷脑海里倏地回想起翁红梅最后说的那句话——
“为什么自由明明唾手可得,对我来说却那么难。”
七日鬼哭(二十) 窥视的眼睛。……
第四天夜晚悄然而至。
今天晚上在卧室门口听见奇怪水声的人是胡频。
胡频十分警觉, 在出现声音之前就已经提前站在门口准备录音,所以他录下了完整的水声。
水声一共持续了十几秒,虞冷点开音频仔细听。
确实有些奇怪。
不同于泉水流动时的叮咚声, 反而十分短促,更像是有人在拿着水龙头对着他的房间门口浇水。
或许真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虞冷把手机贴近耳边, 又反复听了几遍,毫无头绪, 只能将手机放下。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虞冷立马从床上站起,脊背发凉, 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是徐天娇发出的。
群聊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其他人都在紧张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叫声那么惊恐,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安静了几分钟后,徐天娇的身影终于在群里出现。
她没有选择打字,而是发来了几条语音。
虞冷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伸手点开。
“大家别担心, 我现在没事,我还活着,我没事……”
徐天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她极力压低着自己说话的音量, 声线颤个不停,还拖上些哭腔,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 我、我现在实在太害怕了, 我双腿发软, 手麻得根本打不了字,只能给你们发语音,就连现在摁着屏幕的手都是抖着的……”
徐天娇了一下心情, 接着说:“因为昨天晚上,兆云姐在房间里找到了成绩单和证书,所以我也想再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线索。”
“我决定先把床头柜移开,万一床头柜的底层或是后面也藏着什么东西呢?”
“因为床头柜有些沉,实木的,分量很重,而我力气比较小,所以我背过身,全神贯注地努力把柜子推开,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什么变化……”
徐天娇这时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