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温迩随口道:“滋补就行,食材的话,牛肉、鸽子肉,淡水鱼都行,切忌,一定要避开海鲜之类的东西。”
自己后背还有之前没消下去的鞭伤,再加上,这具身体太弱了,脸色阴沉、蜡黄,看的人心里一阵不舒服。
这些,都得从饮食上补回来。
“好的。”佣人用心记下。
“对了。”寂温迩叫住要离开的佣人:“晚餐给我送到房间来。”
今天早上那顿饭,吃的人实在是不舒服。
“好的,明白了。”
佣人点头。
看着佣人走远,寂温迩不紧不慢的走回房间。
不多时,佣人就将饭菜送了上来。
佣人小心翼翼道:“寂先生,老爷和二少爷让您明天下楼去餐厅用餐。”
“不去,起不来。”
寂温迩拒绝的干脆、利落。
吃完饭
寂温迩躺回到床上,仔细的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只觉得一阵头疼。
所以,跟霍镇东的谈判,自己必须要谨慎一点,给自己多争取一些生存空间。
这个机会,自己得牢牢抓住了。
一连两天,寂温迩足不出户,每天的饭菜,就是由佣人送过来,寂温迩根本不会在霍镇东眼前露面。
与此同时,整个霍家的气氛,压抑至极。
在第二天的晚上
寂温迩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
寂温迩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散在额前。
这个时间,究竟是谁呢。
是霍镇东忍不住了。
还是,是唐怀慎胆大包天了?
门外没动静。
只是一个劲儿的敲门。
“谁?”
寂温迩凑近,却在距离门口两步之远的。
砰——
一声巨响过后,门直接被踹开了。
霍凛寒那张满是冰霜的脸,就出现在了寂温迩的视线里。
“你……”寂温迩眉头轻皱:“你喝酒了?”
空气中,略带浓郁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霍凛寒没说话,转身关了门,一步步朝寂温迩走来。
气势逼人,压迫至极。
寂温迩一步步后退,浑身警惕:“你要干什么?”
这个神经病,不会喝了酒,智全无,想要过来结果了自己吧?
霍凛寒面容冷峻,步步逼近。
泛着寒光的皮鞋踩在冷硬的地板上。
哒哒…的响动,只让人觉得心被吊在了半空中,不得安宁。
“你……”寂温迩厉声:“霍凛寒,你大晚上的,跑我房间发什么疯?”
“我警告你啊,别再过来了!”
寂温迩退无可退,眼看着身后就是床,他厉声警告。
“你要点脸啊,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的霍凛寒,此刻扯了扯领带,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你叫,我看看你是怎么叫的?这不就是你脑子里,一直想的事吗?现在装什么装?”
寂温迩:“……”
有病啊?
几天不见,他怎么还是如此的自信呀!
看着霍凛寒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寂温迩猛地出手,扯着霍凛寒的胳膊,就要把人扔出去。
谁料,寂温迩忽略了霍凛寒的身手。
霍凛寒一个侧身,躲过,反手一推,将寂温迩推的往后一坐。
…duang~
寂温迩只觉得屁股一沉,床一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