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出他的伴侣不喜欢那个人类女人,却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彦清将宙维斯的深蓝色长发缠绕在指尖,“有时候做一条鱼挺好的。”
“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不喜欢,毁灭便是,亚特兰蒂斯的力量你可以随意使用。”宙维斯说的轻描淡写。
仿佛毁灭人类和捏死一只小鱼小虾没什么区别。
彦清:“那倒不用。”
他倒没这么大怨气,也不是一个遭受众多苦难导致心变态的反社会分子。
宙维斯:“你从前不在乎这么多。”
“那三千年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彦清支着下巴,侧脸看着宙维斯。
舞台上的灯光将彦清半张脸照亮,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微光,彦清挺喜欢宙维斯和他讲以前的事。
宙维斯从桌上拿起一只甜虾,“一只虾,就能哄你开心,那时候的你会缠着我说想要。”
彦清抬手捂住宙维斯的嘴,“你能不能说点不带颜色的。”
迪兰竖着耳朵听,他对宙维斯的风流往事细节充满了好奇。
而圣索,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那都是王被人类蛊惑的悲痛历史。
他曾经以为整个族群都会因此覆灭,那时候的王都快被这人类迷成
不敬,还是算了,圣索直接住了脑。
宙维斯捂住彦清的椅背,轻轻一拉,就连人带椅的都给拉到身边,伸手就能摸到腿的位置。
黑暗中,彦清将手伸进了宙维斯的袖子里,用手指点了点宙维斯的手臂,“够近了。”
宙维斯勾起嘴角,靠在彦清耳边,灼热的气息惹得人耳尖发痒。
“人类献给我的祭品要用尽全力的讨好我,我记得,你跳了一支刚学来的鼓上舞。”
宙维斯抓住彦清的手腕,“边跳边脱”
彦清用脚踩了宙维斯一下,“你意思是我用尽全力讨好你?”
宙维斯:“嗯。”
圣索在一旁听的直冒冷汗,他记得当时彦清跳的不好,王貌似看都没看一眼。
但后来王被蛊惑后,让这人类重新跳一遍。
好像挨了一巴掌
彦清若有所思的啊了一声,像只猫一样慢条斯的剥了好几只甜虾吃。
他总是听宙维斯和他讲前世发生的事,但都属于各种碎片,根本拼不起来。
以至于彦清至今都不知道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宙维斯的暴君时期,他和宙维斯到底是怎么擦出火花的。
一阵掌声打断了彦清的思绪,他看向舞台,主持人退到一边,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走上台前。
拿着话筒,说完领导万用开场白后,便看向了彦清这边。
作为海洋研究所的权利最高者,台下的研究员们都乖乖放下了筷子。
部长的声音慢悠悠的,“最后,我要点名表扬几位优秀年轻人。”
台下,摄像机闪烁着显示正在录制的点点红光。
“彦清,方淳恒,萧羽”
李沐桃紧张的脸都红了,小鸡仔似的抓住了方淳恒的袖子,就差钻桌子底下了。
部长看着手里的卡片,“还有李沐桃。”
“这四位优秀的年轻人孤身入险境,带回大量的非法实验报告,以及一些重要样本。”
台下,彦峰面色缓和许多,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他身旁的女人都看在眼里,暗自攥紧了拳头,她从前糊涂,主动勾引了彦清,这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彦清是彦峰目前唯一的儿子,他不承认自己,那么她在这个家中就永远站不稳。
如此耀眼如此优秀
她将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