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裴序大惊失色,看着站都不站不稳的池秋,赶紧将人抱到床上,“池秋,池秋你怎么了?”
看着面色痛苦的池秋,余裴序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阵阵嗡鸣声,只能下意识地疯狂按动呼叫铃。
池秋痛得说不出来话,他感觉好像有刀子在胃里搅动般疼痛,眼前也出现一阵阵眩晕感,池秋没忍住这股痛,晕了过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池秋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变暗,他迟钝地眨眨眼,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池秋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医院,他转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余裴序正趴在床边,池秋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对方正捂着输液管的右手上。
周遭安静极了,池秋看着余裴序骨节分明的右手,一时间思绪纷飞,好像高中的时候,余裴序的手就很好看,对方有学期坐在他前排,老是自来熟的拿走他的作业,美其名曰池学委学习这么好,就是要照顾一下班上学习不好的同学,那时候他的性子还没有这么冷淡,被“借”走的次数多了,也会生气地告诉余裴序,不问自取叫“偷”,不是“借”,余裴序总是嬉皮笑脸道,“读书人的事情哪有偷的。”
就在池秋胡思乱想之际,余裴序的手动了动,池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收回自己的视线。
余裴序悠悠转醒,随后猛地看向输液管,察觉到里面的液体还剩大半瓶时才松了口气,随后小心地站起身,放轻动作从桌上的棉签袋里取出两根棉签,沾了些温水后复又走回床边,看到池秋睁着的双眼,余裴序惊喜道,“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是不是想喝水,醒了怎么不叫我,这会饿不饿?”
听着余裴序那一长串问题,池秋张了张嘴,“几点了?”
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嘶哑,池秋先是一怔,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恐慌感,他颤抖地摸着自己的喉咙,他的嗓子是坏了吗?如果坏了还能继续工作吗?
看到池秋脸上的惶恐不安,余裴序赶忙安慰道,“嗓子哑是因为太久没喝水了,你别急。”
余裴序端来一旁温着的水杯,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定合适后小心翼翼扶起池秋,将杯子递到对方唇边。
池秋扶着余裴序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喝水。
余裴序心疼地看着池秋苍白的嘴唇,另一只手虚揽着池秋肩膀,避免对方坐不稳。
喝了几口水后,池秋感觉嗓子好了很多,他看向余裴序,又问了一遍,“现在几点了。”
嗓子好了很多,池秋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没事。
确定池秋真的不想喝水后,余裴序江杯子放到一旁,取出手机看了眼道,“凌晨四点,你再睡一会吧。”
池秋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窗外,照旧是灯火辉煌,他还以为才傍晚呢,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余裴序看池秋一时半会不打算睡觉的样子,从一旁的保温箱里取出还温热的粥,“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是长期营养不良还有”
余裴序顿了一下,回想起当时医生说的话:长期营养不良,又加上有一些抑郁情绪,胃是情绪器官,长时间的生活规律紊乱,不按时吃饭,再加上心情不好,自然胃部受损比较严重。
余裴序知道,抑郁情绪只是医生委婉的说法,当时医生上下扫他几眼,质问他身为患者的男朋友,怎么会让他出现营养不良的情况,到现在这个年代还有营养不良的人,医生也是少见,更何况余裴序还不缺钱。
看到池秋转过头,眸中透出些许疑惑,余裴序整理了下语言道,“还有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啊,胃是情绪器官,你不开心的话,胃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池秋看着余裴序端着粥走到自己面前,没有说话,余裴序将凳子摆在池秋面前不远的地方,长腿一伸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