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听了西斯湛的话,显然有些人心中不甘,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他们交头接耳,眼神中透着不满与质疑,仿若在密谋着什么,但在西斯湛威严的目光下,又不敢贸然开口,只是将那股不甘暗暗压在心底。
接受惩罚吧
台下众人听了西斯湛的话,显然有些人心有不甘,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
他们或是微微张嘴,刚要吐出只言片语,或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似乎在心底默默酝酿着抗议的言辞。
但当他们的目光触及西斯湛那冷峻威严的眼神时,又都心虚地低下了头,像是被一道凌厉的目光抽去了脊梁骨,瞬间没了反抗的勇气。
毕竟,国王的权威不容置疑,那是如同巍峨高山般屹立不倒的存在,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去挑战王令,成为众矢之的,遭受严厉的惩处。
西德迅速招来几个侍从,他高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置疑,侍从们闻声匆匆赶来,脚步急促。
西德一边指挥着,一边暗自松了口气,这场艰难的惩罚总算是结束了,至少艾若非还活着,他微微扬起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随之稍稍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接下来就看艾若非自已能不能熬过这一劫,重新站起来,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等待着命运的转机。
鹿离站在一旁,泪水止不住地流,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被霜雪覆盖,那纤细的手指仿佛要把衣角攥出洞来,宣泄着内心的痛苦与愤怒。
看着艾若非那毫无血色、伤痕累累的身躯被抬走,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每一针都刺得生疼,痛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让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西斯湛这么做有他的考量,可亲眼目睹这残忍的一幕,他内心的痛苦和愧疚难以平复。
那愧疚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已仿佛是这场悲剧的间接推动者,如果当初他能更强硬地阻止,或许艾若非就不用遭受这般磨难。
待众人渐渐散去,西斯湛走到鹿离身边,轻轻握住他颤抖的双手,那双手宽大而温暖,试图传递给鹿离一丝安抚。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安抚,像是历经沧桑后的呢喃:“离离,都结束了,他会没事的。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他死,接下来医者们会全力救治他。”
鹿离猛地甩开西斯湛的手,那动作带着满心的抗拒与愤怒,红着眼眶怒视他:“结束?你看看他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惩罚有度?”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哭腔,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宣泄着对这结果的不满。
西斯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悠长而沉重,再次伸手想要抱住鹿离,给予他慰藉,却被鹿离侧身躲开,鹿离的身体灵活地一转,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愿靠近。
“离离,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心疼他,可我身为国王,必须平衡各方。今日这般,既能给众人一个交代,又保住了他的性命,已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试图让鹿离解他的苦衷,在爱与责任之间艰难地抉择。
鹿离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交代?那他的痛苦谁来弥补?他本不该承受这些的,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家族纷争,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还有你当初的不信任。”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西斯湛的心,揭开了那段不愿提及的过往伤疤。
西斯湛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痛苦,他沉默了很久,仿佛是在思绪,又像是在寻找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