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克西莫斯这一次过来,显然是有事情要说的,于是他同范无病说道,“其实我是受美国银行业联合会的委托,过来对中国的合作伙伴们进行游说的,美国银行业认为中国即将要恢复在世贸组织中的合法地位,那么在银行业开放方面,就应该走到前面,他们希望你能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向官方表示一下开放金融业的好处。”
范无病一听是这件事情,立刻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这事儿你算是想错了!开放金融业的事情,至少要等上十年才有可能,你难道以为,现在中国国内的金融业,经得住你们这些资本大鳄们的冲击吗?”
其实不需要范无病说什么,马克西莫斯也认为这种事情的可行性是很小的,跟美国银行业的老板们不同,他是经常来中国大陆做
,因此对于内地的了解也多一些,尤其是跟着范无病中国人的处事方式,很清楚中国的改革是一种半透膜式的改革,也就是说有选择性地吸纳,而不是全盘西化。
对于国家不利的事情,政府方面显然是不会同意接受外国人的想法的,因此像美国银行业的这种想法,只能说他们是求财心切一厢情愿了,没有多少实现的可能性,此时听范无病这么肯定地说出来,马克西莫斯顿时也觉得此时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我就说,这事儿是行不通的,偏偏他们不相信。”马克西莫斯耸了耸肩膀道。
“现在虽然无法实现,但这事儿也可以提一提,毕竟你不说,人家怎么能知道你们的想法呢?”范无病对马克西莫斯指点道。
事实上,他不仅是在提醒马克西莫斯,也是在变相地通过马克西莫斯去提醒国内的金融管理层们,要他们清楚外国金融业对于中国市场的想法,这样才能够及早地做好开放金融市场的准备工作。
毕竟将来一旦入世贸组织以后,中国的金融业市场终究是要开放的,这个毋庸置。
这样一来,范无病又在京等了三天的时间,等到马克西莫斯按照自己的名单拜访了需要拜访的各行业大佬们,这才同他一道乘坐范氏航空公司的客机,飞往澳大利亚的悉尼。
其实,很多人都认为悉尼是澳大利的首都,因为大家经常听到的都是这个名字,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九三年的时候,北京申办奥运的时候,败给了这个城市。
当年的事情,很多人都感到点儿难以接受,因为北京和悉尼的票数只差了两票,有的人说是台北的委员没有投我们,有的说是朝鲜的委员没有投我们,这两张关键的选票导致了两千年的奥运会无法再北京举办。
后来有人说,这是澳大利在关键的时候出了阴招儿,才使得形势逆转的。
当时在投票前,几家通讯社分别从悉尼和蒙特卡洛发出消息,说国内领导人在北京接受了澳大利亚特别广播公司电视台的采访并表示,如果因美国国会的阻挠而使北京申办奥运会失败,中国要抵制一九九六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加以报复。
因此执委会一开始,马兰奇就问何振梁有没有抵制这回事,何振梁毫不含糊地表示根本没有。萨马兰奇听后很高兴,立即让国际奥委会公共关系主任纳皮埃在当天下午国际奥委会的新闻发布会上安排何振梁去讲话。
萨的意图明显是要为何振梁提供机会去澄清事实,把西方蓄意制造的这场‘抵制‘风波压下去。这并不合某些人的意,于是会上有人说,中国方面如要澄清事实,可以自行召开新闻发布会,何必让何在国际奥委会的新闻发布会上去讲话?
自一九七六年以来,抵制奥运会一直是国际奥委会最伤脑筋的事。
抵制的行动一般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但是经过多年的实践证明,国际体育界已达成共识,抵制行动不符合运动员的利益。何振梁处在与国际奥委会接触的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