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是我要欺负你一样。秦小羊也很委屈。
“你走不走？”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她自己不肯离开的，那就别怪他当面拆穿她的诡计了。秦菩也决定说出来。
“爸爸，我今天看见cathere在给别人发邮件，她要把百嘉的机密偷偷泄露给对方。”
秦菩也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可是他的声音居然颤抖了。
没有得到秦逍的反馈，cathere听完倒是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看到我计算机上的邮件了？”她笑得花枝乱颤，“到底是有多傻啊，秦小羊。你以为商业间谍都是这么好当的啊，跟过家家一样。”
秦菩也去看秦逍。
接收到儿子救助的目光，秦逍对cathere说：“赵璐雪，你太得意了。”
cathere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视野内重新清晰，她突然发现秦菩也的表情不大对劲。
“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笑你的啊秦小羊，主要你真的太可爱了。别生气了行不行，我向你道歉……”
话音未落，就在cathere猝不及防的时候，秦菩也突然闯进了她的怀里。他用两只手死死地抱住cathere，如释负重地小声说：“我以为你对我好都是假的。”
这下轮到cathere说不出话了。
在秦菩也看不见的视角下，笑容逐渐从她的脸上褪去。cathere神色动容，她揽住秦菩也的后背回应他这个拥抱，语气无比温柔地说：“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就算我在百嘉所做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但我对你的好永远是发自内心的。”
秦菩也小时候经常被带来公司，秦逍和岑宥楚如果抽不开身，就会让还是小助理的cathere帮忙照顾他。
十五岁的秦小羊还没学会如何洒脱地面对离别，更没学会如何坦然地接受亲近之人的背叛。如果cathere真的背叛了百嘉，他不知道该怎样消解这种锈刀磨肉一般的钝痛。
“可能往后总有人会打破你的天真，用最痛的方式教你领教真理，但是那个人不会是我。”cathere告诉他，“我永远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向你保证。”
晴天 气温33c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秦菩也放开了cathere，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通红的眼睛。
“这下不生我的气了吧。”cathere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的眉心，刚才的温和柔软已然荡然无存。
秦菩也强撑着反驳：“这能怪我？谁让你写那么容易误导人的邮件。”
“谁家间谍用公司计算机发邮箱啊？”cathere没好气地说，“这肯定是假的了。”
秦菩也小声嘀咕：“关心则乱嘛，如果换成别人，我肯定能看出破绽。还有，你和我爸爸，你们究竟再搞什么名堂？”
他可没忘记正事。
cathere看了一眼秦逍，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跟秦菩也说：“其实最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个小间谍，但是在秦总英明神武的领导下，现在我已经弃暗投明了。”
秦菩也脱口而出：“不会是万联派你来的吧？”
“这你也猜的出来？”cathere惊讶道，“看不出来你还怪聪明的。”
“我还知道你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得到了信安的助学基金，才顺利考上大学的呢。”秦菩也觉得她把自己看瘪了，“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cathere三言两语就哄得他重新恢复了活力，她在心里暗叹，还是骄傲又臭屁的秦小羊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