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到她在袁庭业的眼里会是这种人设,江茶就觉得有些烦闷。
午餐上的很快,色香味俱全的铺满桌子。
袁庭业看她闷闷不乐,唇角勾了勾,意味深长的说:“你的确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轻易中了别人的陷阱。”
“什么意思?”
袁庭业优雅的用刀子剥开一只虾,说:“胡卓有司机,我为什么大清早要去送他?路边的饭店不论关不关门,我的午餐只出自这种酒店。”
江茶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袁庭业风度翩翩的将晶莹剔透的虾仁放进她的盘子里,微笑说:“怎么会有人去同情忙碌的老板。”
他越忙就证明挣的越多,所以他忙的很快乐。
江茶:“可是”
可是刘秘书说:
——跑了好几家才给袁总买到了午餐。
——可能是不想去当电灯泡吧。
——忙死忙活,袁总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回家了。
你的确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轻易中了别人的陷阱,袁庭业的话在江茶脑中回荡,轰隆一声,江茶的脸骤然红了起来。
她掉进了刘畅的语言陷阱中,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他故意给江茶塑造的悲惨的袁庭业。
江茶低头看桌子,为什么桌子上没有个缝隙让她钻进去,可桌子没缝隙,但桌底下有个洞,筷子突然掉了,江茶含糊的说我捡东西,然后一弯腰钻进了桌子下面。
洁白蕾丝的桌布朦胧的遮住外面的光线,江茶第一次知道尴尬的时候有个洞是多么幸福的事。
她捡个筷子能捡的半天不愿意起来,袁庭业笑够了,恢复成淡定自若的表情,撩开桌布,长臂一伸,将无地自容的江茶捞到了身边坐着。
袁庭业将盘子放在她的面前,说:“快点吃,吃完了回去收拾东西,刘畅已经买过机票了,两个小时后我们要抵达机场。”
江茶无言以对了。
袁庭业说:“对了,下次见刘畅,不要让他知道我卖了他。”
江茶:“”
你们boss和秘书玩的挺花哨。
被迫坐在袁庭业身边吃饭,吃了一半,电话响了,主管在电话里气喘吁吁的说:“袁总中午下来了?知道是什么事吗?我已经在职场了,你人呢?”
忘了这事了。
管得多
江茶举着电话, 求助的看向袁庭业。
他们坐得近,餐厅又很安静,袁庭业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就说稍后我会再找王可。”
江茶说:“袁总说他稍后会再找王总, 额,袁总中午说的。”
主管:“”
主管:“袁总的话你怎么不传达完整,我从没事了, 糟心,挂了。”
主管约了老同学在江北聚餐, 得知袁总到系统部来, 他给老大打电话, 老大让他先回去问问袁总想干啥,主管有怨言也只能丢下老同学马不停蹄的开车赶回来了。
江茶扭头说:“袁总, 你等会儿会联系我们王总吧?”
袁庭业说:“等我想好什么事再找他。”
江茶:“”
江茶这会儿不难受了, ‘没防备掉进陷阱’和‘自己反复无常来比’,江茶更宁愿接受前者, 至少前者是不可抗力的外界因素,而不是她自我人设崩塌。
袁庭业不动声色的弯唇,将侍者送来的甜品推向她。
江茶提了两天半的年假, 从今天下午开始休息,主管批假时虽然很是不爽, 但考虑到春节将近, 员工待在办公室也无心工作,还不如让他们消耗掉年假, 省的来年再有事没事的请假。
当领导的永远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