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哼了声,算是听见了。
刘畅将袁庭业安置在床上,脱了鞋,摘掉硌人的皮带,给他盖上被子,快走出的时候听到袁庭业叫了他的名字。
“袁总,您要什么?”
刘畅看见袁庭业缓缓朝他竖了个中指,然后闭上眼睡着了。
刘畅:“……”
袁总喝醉以后骂人的方式挺文静。
手指痛痛
刘畅心塞塞的回到自己办公位, 越想越觉得忧伤,敏感力的人,对方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想到半夜, 更何况是有七窍玲珑心又敏感力的刘秘书。
他撑着脸颊,细数自己跟了袁庭业多少年,自认为是兢兢业业, 不辞辛苦,大老板还说过要给他涨工资、发大红包。
然而喝醉了以后却对他竖起了中指, 露出了内心真实想法。
刘畅心碎了, 自己到底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老板对他这么不满意。
一个下午,刘秘书就在自我怀疑、伤心纠结的悲情中度过。
下午快五点, 江茶给刘畅发了消息, 问袁庭业是否已经酒醒。
虽然袁庭业对他竖中指表示不满,但在袁总醉酒的时间里, 刘畅还是尽职尽责的去送解酒茶、送水。
江茶发来消息的时候,刘畅正好又要去总裁办公室,他一边打开休息室的门, 一边心塞塞的想,袁总, 我比你女朋友都对你好, 你到底哪里不满意我?
袁庭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精神萎靡,手放在膝盖上, 垂着眼。
看到刘畅进来,他朝刘畅竖起来中指。
刘畅好不容易做了一下午的心理防设顿时崩塌,晴空再次乌云密布,大老板到底是看他哪里不爽?!
刘畅心情沉重的走过去,“袁总。”
袁庭业举着中指给他看,声线低沉沙哑,“我的手指很疼。”
刘畅:“……”
刘畅凑过去一看,立刻发现了问题,袁庭业左手中指的指尖泛着青紫,还肿胀起来了,比其他指头都粗了一圈。
袁庭业说:“弯不下去了。”
“夹到哪里了吗?”
袁庭业闭着眼费力想了想,想起来了,他被江茶的车门给夹了。
“江小姐没提啊”,刘畅说:“要去医院看看,袁总,我现在送您去。”
他给袁庭业递了一套干净衣服。
袁庭业举着手指,费力的换衣服,瞥他一眼,说:“刘畅,我被门夹了,你这么高兴?”
刘畅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脸笑容,赶紧压了压唇角。
因为袁庭业是被门夹了,而且不是对他不满,他当然高兴啊。
不过不能表现出来。
去医院的路上,袁庭业给江茶发了消息,“醒了。”
江茶问:“今天还加班吗?”
袁庭业看着自己青肿的手指头,估计一时半会是下不去的,还是不要让江茶看到他的手指被她夹成这副德行了。
于是给江茶回复:“要加班,晚上应该不回去了。”
江茶犹豫了下,说:“我今晚回我家了?想整理一下房间。”
袁庭业虽然不能回去,但她回江滨府的话他还可以从监控里看到,但也不想为难江茶,说:“好的,我让家政过去帮你?”
“暂时不用,只是整理一下旧衣服。”
“你叔叔还好吗?我可以安排人送他回去。”灌醉了她叔叔,袁庭业有点尴尬,竖着中指打着字。
江茶:“我联系过了,他在酒店住一晚,明日回家。”
“好。”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幸好没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