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志伟:“……”
他也不管萧行云在说什么胡话,既然叫了自己,无脑附和自家殿下总是没错的。
于是范志伟火气全开,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始夸赞萧行云英明神武,直把萧行云听得十分受用。
“你看,”为了让沈蔺心安,萧行云又说,“连范志伟都这般说了,这不是特意为你开的先例。”
沈蔺:“……”
他从范志伟那一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好像并没有听出这层意思。
不管如何,见萧行云态度坚决,范志伟又是昧着良心说了,沈蔺也当自己没有听出不对,没有再反驳萧行云的话。
暖洋洋的日光照的沈蔺十分受用,仿佛整副骨头都被照得酥软了些。
好半天,两人都没有说话,尽情享受着这日光。
还是沈蔺率先开口:“殿下今日兴致大好,将我喊来花园,总不能只是为了晒太阳吧?”
萧行云眯起眼睛,也懒洋洋地说:“自然不是。”
“你在屋中带了这么多天,想必都闷了。今日本宫特意在院中安排了几场演出,给你解解闷。”
沈蔺还真没正儿八经地看过什么表演,闻言微微一笑,笑道:“果真?”
“自然是真的。”
萧行云眼中含笑,“我骗你干什么。”
沈蔺又问:“那那些表演的人员现在在何处?”
萧行云说:“不急,太阳晒得太舒服了,再让她们等一会便是。”
众多等待献艺的美人们:“……”
我会待你好
念白抑扬含顿挫,唱腔委婉透激昂。悠扬戏腔在美曲词义中流淌。
范志伟办的这事还算靠谱,留下来的美人不光技艺出众,连容貌都是个顶个的拔尖。
今日谱一首小调,那台上的美人环肥燕瘦,姿色神情各不相同,或冷艳清贵,或端庄自持,掐如百花争奇,尽态极妍。
皓日当空,举手投足之间,美人香汗淋漓。一股不知名的幽香窜入在场几人的鼻尖,萧行云抬眸,又是一阵暗送秋波,缠绵黏糊的眼神在他周身流转,不由揩过鼻尖转过头去,神情略显尴尬。
范志伟站在萧行云的身后咧开嘴角,神情如痴如醉,两眼恨不得陷入其中,十分沉醉。
青衣余光瞥见了一滴晶莹的液体,他转过头去,疑惑地凑上前问:“你怎么哭了?!”
沈蔺与萧行云纷纷转过头来。
范志伟抬起手背在嘴边一抹,傻呵呵地笑:“一个没注意眼泪从嘴角落下来了,大家莫怪,大家莫怪。”
沈蔺三人:“……”
还是萧行云习惯了范志伟时不时的抽风举动,他挑了几个卖相好的果脯放进沈蔺手心,见怪不怪道:“他这人就这样,习惯就好。不必管他。”
“殿下说笑了。”
沈蔺看戏看得认真,见一只手伸了过来,很自然地就把吃的接了。
知道蜜饯甜滋滋的味道在他的嘴里化开,沈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身边只坐了萧行云,东西也是萧行云刚刚递来的。
萧行云神情惬意:“好看吗?”
沈蔺诚实地点了点头:“没见过这种演出,好看。”
“没见过?”萧行云略微诧异,随后又是转过脑筋。
谢裕视沈蔺为他的所有物,平常不让沈蔺出府也就罢了,又怎会费心带他看这些。
萧行云的心中划过一丝怜惜,他温柔地说:“你若是喜欢看,以后时常让她们来表演便是。”
唱得口干舌燥还不能反驳的众美人们:“……”
萧行云还要补刀:“若是看厌了这出,本宫还能让她们编排些新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