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的脸立刻浮现两朵红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恕我尚不能明示。但是我自己,还有太多不可知,还有太多事没有完成。”嫣儿抬起头望着翀儿那诚恳的眼神,忍不住抓住他的手道,“宽限一段,让我把这一团混乱都理清楚。”
翀儿看着嫣儿那焦虑的双眸,温柔一笑,轻轻抚着她的脸庞道,“我可是等了七年,才等到你来八千云月。就是再等你七年又如何?你不必左右为难。我已经拿下西域武圣,接下来还会和云叔尊一样拿下四海战神。我不会就这样把你拱手让人的。”
嫣儿还想再说什么,翀儿已经将她扶到塌前坐下,转身道,“好了,嫣儿。你先换身衣衫,把伤口处理一下。我去看看父王和云叔尊那边怎样了。”
嫣儿站起身来,局促道,“可是我。。。。。。”
翀儿温暖一笑,“我知道你不放心他。你且在此等着,若是他们方便了,我让侍仙来唤你。”
嫣儿见翀儿对自己如此关怀备至,知冷知热,心中五味杂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站在那,百感交集望着翀儿。
翀儿笑道,“还傻站着作甚,快去吧,等我消息。”说着飞身离开了。
探伤
走出怀南阁去,翀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向无象殿奔去:嫣儿,正如你在羲和上所言,你只要能呆在云叔尊身边,看见他开心便好。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云叔尊他先出现在了你的生命里,这个,我是敌不过了。但此后今生,我要做那个守你到底之人,不再缺席。
翀儿回到无象殿时,居延王正好抱着燕云满是血污的衣衫出来。居延王看了翀儿一眼,又望了望屋里的燕云,顿了顿道,“嫣儿已经睡下了啊?”
翀儿摇摇头道,“还不知道云叔尊怎样了,她如何肯去安睡?”
居延王连忙闭了房门,将翀儿拉到一边道,“翀儿,那个。。。。。。父王平日的确是粗心了些。如今你也是到了束发之年,有喜欢的仙子也实属常情。阿云他是你叔尊,父母离世后又多是我带着的,自小就最疼你,你们莫要心生间隙。。。。。。”
不等居延王说完,翀儿白了居延王一眼道,“父王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我与云叔尊都不是矫揉造作之人。我就是来看看云叔尊是否安好的,父王不必多虑。”
居延王被翀儿一番话噎住,指着他鼻子道,“臭小子,还死鸭子嘴硬!不管你了,你进去吧。”说着佛袖而去。
翀儿推开房门,看见湮灭石上的燕云胸前到后背斜绑着麻纱绷带,唇色发白,在湮灭石的光晕蒸腾下额上沁着细小的汗珠,双目微阖。翀儿轻声道,“云叔尊,你可好些了?”
燕云微微睁开双眼,温和道,“翀儿,我没事。”说着坐起身来,端起居延王留下的八味红花止血膏,示意翀儿过来道,“你先顾着自己吧。”
翀儿取出嫣儿给他的兰杜凝血散来,笑道,“嫣儿给了我止血药了。我晚些回罗浮殿敷上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燕云迟疑了片刻道,“嫣儿,她。。。。。。还好吧。”
“还不知道云叔尊你如何,她如何能安好?”翀儿走到燕云身边,默默坐下。
燕云沉默片刻道, “翀儿,我在羲和上那番话不是与你说笑的。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当年的我已一去不复返,而你依旧是当年的翀儿。嫣儿交给你照顾,是最合适不过的。”
“你可问过嫣儿的意思?”翀儿不悦道,“这心之所属是能安排的么?若是能,我倒是希望嫣儿先遇见的是我。”翀儿看着燕云道,“不过云叔尊你也要知道,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会加倍对嫣儿好,公平竞争。至于嫣儿最终如何抉择,都由她。”
“翀儿。。。。。。”燕云还想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