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星君见此情形,苦笑一声道,“隐元君,你这又是何苦?明知你父子合力也不是对手。如今天帝只是要带你回去,并未有迁怒于你家人。”
隐元君怒道,“天帝要将我文氏一族钉在耻辱柱上,我文氏子孙又有何脸面茍活于天界?”
箨儿也不屈不挠道,“文氏一族虽为文史仙官,却个个是铮铮铁骨,断不受这不白之冤!”
莫天禅冷笑一声,示意了五百天兵蜂拥而上,再次将隐元君与箨儿团团围住,困兽而斗。突然,只见万道素练银丝飞入阵中,在从高空突袭的一百天兵阵上撕裂了一道口子来。继而清辉光剑四向投射,刺得天兵睁不开眼睛,立起防守遁甲整齐外扩。
隐元君和箨儿抬头看去,常夫人正高举着如练珠,双袖飞舞而下,左右手各拉起隐元君和箨儿,从上路出口飞跃而出。常夫人退到阵外,与隐元君和箨儿站稳了脚步,回头道,“太阳星君!说起来你太阳寨与我月神寨也是世交。一来我白萍洲,就想伤我夫君爱子,道义何存?”
太阳星君叹了口气,示意天兵待命道,“常夫人!本宿怎会忘记这日月相惜情分。只是此番隐元君犯上作乱,天帝心意已决,本宿也只能不顾情面。”
隐元君拉住常夫人道,“夫人,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快回去。此事与你无关!”
常夫人看着隐元君与箨儿一身血迹,痛心疾首道,“你们都被伤成这样了,我如何能独善其身?”说完怒视莫天禅和太阳星君道,“离开月神寨后,我倒是许久不活动筋骨了。也是时候捡起我月神一族仙法了!”
太阳星君上前一步道,“既然常夫人出面,还是让本宿亲自押解了隐元君,给你个情面吧。”说着提起金盘红鳞枪冲刺而上,“白虹贯日”,随着这一声洪亮,只见那红鳞枪生出一排分身,如铁扇凌厉打开,将一片扇形白光波从每个枪头发射出去。
那冲击波形成的道道彩虹将常夫人、隐元君与箨儿困在其中。常夫人使用月影婆娑,隐元君与箨儿使用“笔走龙蛇”皆不能突围,只看见那一排枪头直击而来,无处可逃。
隐元君飞速上前,挡在妻子二人身前。正在此时,只见一片素练银针如天女散花而下,从四面八方穿刺了这彩虹,然后猛然向后一扯,将道道彩虹撕扯的支离破碎。
隐元君三人连忙运行步法出了困境,回头去看,只见那扇形银枪被素练银针变阵的桶装银盾阵死死抵住。银盾阵突然发力,向外突击,将那一排银枪生生撅回到太阳星君手中。
青史泯灭
银盾阵四向散开,只见嫣儿从中立直了身板,目光如炬道,“谁敢拿我爹爹!”
隐元君、常夫人和箨儿惊喜地冲上去,一把抱住嫣儿。隐元君又悲又喜道,“嫣儿,你怎么来了?”常夫人也在一旁道,“不是让你好好呆在西域么?”
嫣儿看着一身伤痕的家人,心痛万分道,“嫣儿如何能看着你们受委屈,坐视不管?”说着从袖中取出兰杜散让三人都敷上。
太阳星君惊叹起来,“隐元君之女的修为已到了此等境界。竟然胜过当年我亲手调教的归梦!”
莫天禅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啊,小儿还几回败在她手下。看来隐元君果然是有不可告人的仙法啊。不过好像星君你那徒儿是因为异禀失心性被天帝重罚的吧?这东境可是从来不让天界省心啊。”
嫣儿气势如虹道,“你个贼人休得出言不逊!四域之中,祸乱天下的便是你莫天禅!”
“哈哈!”莫天禅奸笑道,“到真是隐元君的好女儿,大难临头还敢嘴硬!”说着放出八卦阴火轮,向嫣儿四人碾压而来。
嫣儿蔑视一笑道,“你家白猴子每回使这招可都是被我打得哭天喊地。还敢使?”说着对身边三人道,“跟着我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