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装作不在意地提起,“那日”,话开个头又咽下,她抬眼觑了觑他的神色,见他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又继续往下问:“那日我没失态,没说什么丢人的话,做什么荒唐的事儿罢?”
&esp;&esp;难怪见了自己,还能泰然自若,原来是忘了,不过那日她醉得不省人事,不记得倒也属正常。
&esp;&esp;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嘴角不自觉牵起,目光也柔和了几分,“娘娘不记得了?”
&esp;&esp;她垂着脑袋,手里边揉搓着绢帕,小声说:“记得是记得的,只是没记那么清楚罢了”。
&esp;&esp;他本想打趣,但想到那日的她,突然没了调笑的心思,只柔声说道:“没有,娘娘这回乖得很”。
&esp;&esp;她这才扬起头,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脸上随着露出一抹笑,只不过那抹笑还未完全绽放又被收起,嗯?等等,这回?她想到了什么,脸一拉,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esp;&esp;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想,她确实没变,跟小时候一样的心性,只是,他抬头望天喟然长叹,没变的不仅是她的性子,还有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