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黑夜僻静,那车也如此僻静孤独地停着。
王野拿着望远镜去看。
实在摸不明白这人到底要闹哪样。
就这么陪着,耗着。王野心烦意燥,把自己烦睡过去了。
这样又僵持了四个夜晚,夜夜如此。
突然。某一天,车没来了。
再没来过了。
起初两天,王野松了一口大气。
两天后,他在大会议室开会,走神,突然想到那个人,身体一阵无意识地抽动,瞬间,他皱紧了眉头。
他让刚出院的魏虎去打听。
魏虎哪有这个能耐能打听到岑中誉啊,一个毛信都不知道。
感觉他这个人好像在北丰人间蒸发了。
“回英国了?”魏虎猜测,“指定回去了,他不外国人嘛。不是啊,我以为他早改国籍了。”
“滚滚滚。”王野真指望不上他。
跑来找王仙喝茶了。
王仙捏着茶杯:“岑中誉啊,去苏州了。”
她把话故意这么说:“斗败了,被赶到那边去了,猥琐发育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要那边的生意都摆不平,他这个家,估计也不认他的,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连他自己亲妈也不帮他的。”王仙慢悠悠喝着茶,“这把,是应该彻底跟你分了,他这个人说放手也快。恭喜啊,小野,这回,你彻底解脱了。我就说你前阵子瞎担心的。”
王野在她对面茶椅上坐下了。良久没话。
“他妈,为什么不帮他?”王野问。
“一直这样啊,当年他众叛亲离的,也就我能帮帮他,他被逼着出了国,他妈也不来送的。现在这架势,差不多吧,再想翻身,难喽。”
王野眉心跳了一大瞬。
…
他觉出自己烦了。
可为什么烦呢。
想了几天几夜,他好像想明白了。
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对岑中誉了解不深。
分手了,才陆陆续续知道他一些旧事。
他原来活得挺难的,没王野想的那么顺。
而在这么难的环境里,他却只能装作好人,苟着发育,还不能叫人看出来他藏着心思。
就这样的,他长久地憋着,他不疯谁疯呢。
所以王野撞上来了,他把王野玩的跟朵花似的,翻来覆去地盘在手里转。
他们俩都不是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人相遇,注定没结果。
原来,是这么回事。
…
这事就有点可笑了。
王野指望着有这么个人爱他,和他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可这人,已经烂了。坏透了。
就这样,王野还把他当个宝。
这事再往回看,多傻,多蠢啊。
当时陷在那个怪圈里的王野蠢到简直没自尊,活得都不像自己。
一段究极扭曲的关系。让人痛苦的不能自抑。
那种痛和恶心现在想起来都叫人身体发麻。
可岑中誉竟然还像鬼一样追过来。他图什么?
呵呵呵。
如果他这么个扭曲的人图的是他王野过去那点好,那王野彻底明白了。
他们这样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了。
不能了。
如果岑中誉切不开,那么,就由王野来吧。
人是他招的,那就,让王野送回去。
王野啊王野,你的心就不要再乱,再扑腾了。彻彻底底想明白自己要什么,懂吗。
王野懂的,他知道的。
这关口,他真正知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