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个月前的事了。”魏虎天天看,反正不让他念,他就自己看。
王野抿唇。
米阳醉醺醺的,客人也都走了,他抱着王野开心死了:“我总算要干成一件大事了,叫我妈老瞧不起我,哼哼。”
王野把人推开,找他家猫玩了一会儿。
米阳又过了来,在地上坐下,背靠在他身上,睡觉,醉醺醺的。
“小野,见着你好,我可开心了,担心死我了,你前阵闭门不出,我担心坏了,幸亏那老岑,岑仙,岑董,他安慰我。唉,这人真没话说,对你这个前小舅子那可真是无微不至,把北丰医生都摇了一圈。听说,把他家老爷子都惊动了。”
王野摸着猫,转过身来,米阳倒他膝盖上了。
漆黑着眼,王野把猫放在他胸膛上,问:“他家老爷子知道我病了?”
“知道啊。谁不知道啊。刘明年不是被他爸赶去国外了吗,也知道了,打电话来问呢。”
“这么大动静?”
“天呐,你是真不知道啊,你姐去你庄子上抢人啊,抢不过的,吓死我了,我在旁边看着,我都看不明白了,也不知道岑老大这么护着你,把事闹这么大,是为了得仙姐一句夸呢,还是想和她复合?那怎么还差点和她干起来了?”
真闹不明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岑老大他外公不是很有点医药方面的资源嘛,把人家退休的老中医,还有那位,那个享誉全国的老专家,挨个请来了。”
“妈的。”王野忍不住骂了,“我不过是抑郁症发了。”
“害,哪管那么多,中西医一起用了。那岑家的,老爷子对吧,还打电话来问了。”
“啥?”
“真的。电话当时是我接的。哦,岑老大他妈,好像临出国前还亲自看你来了。”
“啥?”王野活得就像闭关了一样,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她,她来看我干嘛?”
“你傻啊。没听外面传啊,岑老大为了你姐,到底和林家掰了啊,现在她弟弟重病,他不得伺候好了,这把人伺候好了,才有机会和仙姐复合啊。”
“那,这,跟他家人来看我有啥关系。”
“好像是说,岑老大赖你身边不走了,京哥都拉不走的。她妈很担心,就过来看看啥情况吧。”
王野眼眸黑成一片了。
…
周五傍晚。岑中誉早早从岑家出来了,好像庆生宴没办成一样,这个点,饭才刚上桌呢。
岑中誉从傍晚日落等到晚上漆黑繁星满天。
他脸上漂亮的两个耳光拿冰敷了又敷,这会儿才好点。不那么明显。可那红痕印到底还在。
岑中誉就这么等着,他那小蛋糕都化了,动物奶油的,容易化。等到晚上十多点,助理打了个哈欠,在座上睡着了。
天色蛮好的。
岑中誉就在道上等着,等习惯了。
挺无所谓的,好像在这里坐着,看着某处一个点的房屋,他心里面能静。
这大概是他忙碌生活中唯一一点乐。
他挺享受的。
他知道他的爱人就在那里。
当然,他也知道他今天出去旅游了。不在山庄上。
出去散散心也好,能出去走走,说明出来了。
岑中誉决定明天去找他。
不去打扰他,远远地,去看看他就行。
11点了。
助理睡得很香。岑中誉打开车门,把小蛋糕拿了出来,端在手里,取出叉子,靠在车窗边上吃。
自己给自己庆祝。
想起了给狗过生日的场景。
那会儿他随便一句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