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睡不了了吧?”
这么几个月过去,里面堆满了你们冲动购物的结果——无数的婴幼儿用品。
五条悟淡淡地说:“是买得太多了,到此为止吧。”
你咬了咬下唇:“早就过了三个月了,有这个必要吗?”
“嗯,没有,”五条悟微微一顿,“但是我不想碰到你。”
你的脸刷地白了,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悟……”
五条悟打断你:“可以让开了么?”
你的全身因羞耻而颤抖,深深地垂下头,侧身让出空间。
五条悟从你面前经过。
你忽地抱了上去,从后面环住悟的腰,圆圆的肚子抵在健硕的肌肉上。
悟身上还残留着室外空气的温度,如结冰一般冷,但你完全不在乎。
五条悟停住脚步。
你稍微安心了一点,用力地收紧手臂,脸颊贴在宽阔的背部蹭了蹭,软软地唤道:“悟,一起睡吧……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五条悟的身体始终笔直地站立着,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变暖。
然后你听见悟说:“啊,真是受够了。”
你呆了呆,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类似于气流般无形的推拒,骤然出现在你和悟之间,不带感情地隔开了你。
你发现你碰不到悟了。
他的轮廓,他的皮肤,哪怕他身上并不温暖的温度,都触而不及。
悟竟然对你用了无无下限。
五条悟转过身,神色冷淡:“都说了不想碰到你,听不懂么。”
你脑子里轰得一下,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受伤。
“你要说什么事?”五条悟视若无睹,“或者是,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怔怔道:“只是想问悟最近什么时候回本家一趟。新年宴会上要穿的和服需要重新做,之前的穿不下了。”
五条悟的目光移到你的腹部。
你想去拉悟的手又不敢,期待地问:“它长大了,悟要摸摸吗?”
“不用了,我有眼睛,”五条悟断然拒绝,“和服也不用再做,没记错的话你有不少。”
你想了一下才明白,委屈道:“那些都是去总监部要穿的,可是宴会上我想作为悟的妻子。”
“是吗?为什么?”
你捏紧了衣角。
五条悟嘲讽地勾起唇梢:“是五条夫人这个身份,对你还有什么用吗?”
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悟连碰都不想碰我了,还有什么用。”
你转身回屋,房门重重甩上,靠着门,胸口和小腹剧烈地起伏。
你安抚地摸了摸肚子,在心里说,对不起呀。
过了很久,你才听见门外悟离开的脚步声。
抹掉眼泪,你走到落地窗前的榻榻米边坐下,安静地望着窗外浓夜,就这么一直坐到天光微明。
床头的手机屏幕闪了闪。你拿起读完信息,回了几个字,又放下。
4:17a
禅院直哉:今晚加茂家动静不小,看来那病秧子确实快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你就不用管了。
禅院直哉:哈?这几年你让我帮你监视加茂家,到底是想做什么?
你:我想亲眼看看加茂宪伦(注)到底得了什么病。
禅院直哉:你想怎么做?
你:既然拒绝出席宴会,那我上门好了。
禅院直哉:你在开玩笑吗?加茂家守得跟铁桶一样。别小看御三家!
你:看来你忘了我也是。
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