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坐下。”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哑。
&esp;&esp;温什言抿了抿唇,依言在沙发上坐下,玫粉色斜肩长裙的设计,坐下时显现出惟妙的身姿,杜伯司没坐沙发,直接坐在了茶几上。
&esp;&esp;微凉的手指碰触到她的手腕,他没来脾气的轻按了一下。
&esp;&esp;“嘶。”温什言疼得一缩。
&esp;&esp;“这里?”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esp;&esp;“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esp;&esp;接着,是药被倒出的声音,浓烈的中药气味弥漫开来,他的手掌覆了上来,掌心滚烫,带着药,贴上了她疼痛的位置,然后,用力揉按。
&esp;&esp;“啊!你轻点!”温什言猝不及防,疼得叫出声,手肘下意识想往后躲。
&esp;&esp;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按住她,力道丝毫未减,甚至更重地碾压过那处的酸痛。
&esp;&esp;“现在知道疼了?”他的声音从头顶后方传来,很近,带着明显的嘲讽,“刚那样去接球的时候,脑子丢哪了?”
&esp;&esp;温什言被他按得又疼又气,略过他的讽刺,火气蹭地冒上来:“杜柏司!你轻一点会少活三天是不是?”
&esp;&esp;按揉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她挣开他的手。
&esp;&esp;杜柏司就坐在低矮的茶几上,这个角度,她几乎是俯视着他,他抬着眼看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黑沉沉的,没什么暖意,只有清晰的讥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esp;&esp;“温什言,”他叫她的名字,字正腔圆,“你怎么考上的港高?”
&esp;&esp;又一句,温什言气死了,她成绩单他又不是没看过!最讨厌他明知道的事还拿来嘲讽了。
&esp;&esp;“不会打就上去逞能。”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怒气而微微涨红的脸,和那双燃着火光的漂亮眼睛,“喜欢用这种蠢方式吸引人注意?”
&esp;&esp;“吸引到你了?”
&esp;&esp;温什言盯着他,反问他。
&esp;&esp;她讨厌他这副样子,讨厌他总能轻易看穿她的狼狈,更讨厌他用这种语气说她,所有的情绪、疼痛、烦躁,下午看到他和安六薇被人起哄时那点莫名的滞闷,还有此刻被他言语刺伤的火气全部混杂在一起,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esp;&esp;“相反,完全没有。”
&esp;&esp;他低头去整理那个药箱,说出口的话不像是假的。
&esp;&esp;温什言咬了咬唇,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t恤的领口,将他猛地向自己拉近。
&esp;&esp;杜柏司身体被她带得前倾。
&esp;&esp;下一秒,温什言仰起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esp;&esp;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碾压,厮磨,甚至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esp;&esp;记不得是第几次咬他了,反正很多次,都泄在他这张气人的嘴上。
&esp;&esp;他眼底那层冰冷的讥诮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翻滚的暗色,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立刻反客为主,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吻瞬间加深,加重。
&esp;&esp;呼吸被夺走,唇舌被侵占。
&esp;&esp;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