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生得很一般,但举止端庄,应酬却是一把好手。
“太子殿下,汾城的酒虽不如塞外酒烈,但润口养胃,您舟车劳顿,正好 喝一杯解解乏。”
南青举杯同样儒雅附和:“多谢弟妹。如若不介意,称我为皇兄亦可。”
几乎给足鲁郡王面子,鲁郡王在主位上都一副觉得很有面子的架势,大厅内的灯火明亮,都可以将他的表情照得在场所有参加宴会的人所目睹。
座下还有一些没有佩剑的武将,比较年老,他们都显眼坐在左侧,左侧下位则是三公子南敞。
右边则是年轻武将的面孔与蒋升,数量较少。文吏多一些。
南敞自顾自喝着酒,斜了眼郡王妃那边,小声骂一句:“青楼里出来的婊子。”
现场歌舞升平,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身边的武将则是劝他少喝点。
南敞反而越喝越上瘾,直接耍起酒疯,一酒杯砸在舞姬脚下,使得其踩到,乱了阵脚。
其他舞姬不慎没注意互相倒了一片,还有人径直摔在酒桌上。
文吏们惊到纷纷起身避让,没想到却不慎打翻后面的油灯塔,厅内瞬间变得昏暗不见五指。
南青感觉眼前一黑,随即耳边听到郡王妃一声尖叫:“啊!!”
“何事?快点灯!”鲁郡王听见妻子的声音顿时急着喊道。
很快灯塔被侍女点亮,厅内总算恢复视线,可众人却个个惊愕盯着南青身边。
她身边方才坐着的是郡王妃,此刻郡王妃的座位已经空无一人,而郡王妃竟然被人拉到侧殿后堂,若不是哭泣声传来,大家还不知道郡王妃去哪了。鲁郡王刚要下座去看看情况。
贴身的侍女慌忙跪出来支支吾吾道:“郡王,郡王妃,郡王妃刚刚是被人拖进,拖进去。”
“而且,而且还有人趁机捏了一下。”
“什么?”鲁郡王闻言顿时转身抽出剑架的佩剑,便要冲向南敞。
还是蒋升赶忙站出来拦住鲁郡王:“您息怒,此事与三公子可能无关。”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心拦的。
反正南青在看见南敞也不在原位,而是突然到右侧的位置站着,还是侧后堂出口的位置,极其令人生疑。
南敞显然也醒了几分神,连忙怒喝道:“谁特么看得上她这种货色!你休要冤枉哥哥我!”
“为长不尊,你算什么哥哥!”鲁郡王已经拔剑朝他指去,要不是有蒋升带人拦住他已经砍过去了。
“你整日吃酒,见个人就调戏,已经人尽皆知的事,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我干的!”南敞不服道:“你该不会是想在雁南王面前,趁机打压异己吧!”
此话一出,仿佛烧了开水沸腾的锅,瞬间激所有人的怒意。
武将纷纷站起来,虽然没佩剑,但各个孔武有力,将南敞包围起来。
“郡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鲁郡王气愤不已,眼睛已经红了:“是你趁机占我妻的便宜!”
他很快扭头求救似的看向南青:“皇兄,今日我盛情款待,未曾想让您目睹了一桩家丑,臣弟真是以死谢罪都无法弥补。”
说着,他一脚踹开蒋升,径直去侧堂,取下外袍,裹住了妻子,将郡王妃拥了出来。
郡王妃此时哭得梨花带雨,襦裙都有些凌乱,她宛如受惊的小鸟,缩在鲁郡王怀里,看样子根本不似是装的。
南青陷入了沉思,再见南敞同样气得酒都快醒了。
她放下酒杯,揉揉眉心,万没想到吃次酒宴还要管别人的家事。
自己这是什么大家长的命!
老实说她还蛮喜欢郡王妃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