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啊,多亏你们这些小道友帮我们守住了村子。”
他说完,扫了眼身后的破败小屋,晒成小麦色的憨厚面容上,浮出几分心痛和愧疚。
“你们怎的睡在这?来来来,喊醒他们跟我走!”
“周满叔给你们安排个舒服的住处!”
醒来的弟子皆是一愣,他们惊诧地看了看男人,又不解地看了看那站着的少女。
闻人夏云同样困惑,她扭头对上少女的笑眼,讶然道:“师妹,这是怎么回事?”
邬映月道:“此事说来话长。”
她讲昨夜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在场的众人纷纷瞪大眼。
“等等,我没听错吧?”
“你是说,昨天晚上我们睡觉的那一会,这几个村里的祟气全部除干净了?”
“不仅除干净了,血祟之灵也被消灭了?”
“不是,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之前长老说这血祟之灵很强大,恐怕得对付很久,结果我一睡醒,你跟我说,它没了?”
好可怕。
这师妹也太卷了吧。
而且,她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邬映月身上,她尴尬一笑,赶紧解释:“不是我除的。”
“我不是说过吗?我去追杭舒亦的时候,偶然撞见了我们宗门的几位前辈。”
“那前辈很是厉害,帮我解决完,没留下名姓便走了。”
有人惊讶:“什么前辈这么厉害?”
“应该是在外历练的师兄师姐吧?我听说,咱们宗门每隔几年,便会有修为达标的弟子自请离山。”
“他们在外云游历练,寻找机缘,且不受宗门管制,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这么说来,倒也讲得通了。”
白衣弟子恍然大悟,刚想再细问,那抱着瓜果的中年男子就忍不住打断。
“诸位小友,别在这坐着了,天凉,地上寒气重,要是冻着了咋办?”
不等众人拒绝,那大叔就强行拉走映月一行人。
“屋里屋里还有伤者。”
邬映月试图挣扎。
那大叔大手一挥,道:“稍等,我喊人来抬!”
话音刚落,几个腰粗膀圆的大妈们就撸起袖子,从院外冲进来。
“映月小友你们放心。”
“我们来!”
你要去看看吗
短短一夜间。
荒芜的回清村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昨夜戍守回清村的弟子纷纷被安排到各家小住。
映月几人,则是被安排到了一座独立小院。
“这里是我家去年建的院子,当时住了几日,觉得习惯老房子,后面便空下来了。”
“你们放心,昨夜一回来,我就把这打扫干净了,这几日,你们就在这放心住。”
“吃用别担心,一切都由我们来安排。”
周满大叔出乎意料地热情。
邬映月看着他忙上忙下的身影,刚想拒绝,就听到东边的木屋里,传来一道细弱的呻吟。
“有人在吗?”
女子虚弱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
周满大叔一听,道:“哟,这是那位受伤的姑娘吧?”
“你们赶紧过去看看,估计是渴了要水喝呢!”
周满叔想到那姑娘被抬出来时的场面,心中就不由一紧。
做修士可真难啊。
没看错的话,那姑娘腰都被掏穿了啊。
周满心中感慨完,连忙提来一壶晾到温热的白开水。
“这个拿去。”
周满叔豪气地提到桌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