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找不到发泄口,这次信息素的注入来得格外汹涌猛烈,林双语下巴被迫靠在裴寂川的肩膀上,微微合着眼,嘴唇半开,不断喘息着。
房间外,满姨焦急地走来走去。
“这都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两位保镖只能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里面一有动静,就冲进去救人。
但紧闭的房门内,除了不断有强悍的alpha信息素溢出来,没有一点其他动静。
满姨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同意他进去,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她无措间,一个保镖瞄到房间门口的信息素监测仪,忽然说:“信息素浓度下降了!”
满姨:“?!”
满姨怀疑自己听错了,地走到监测仪面前,接着震惊地睁大眼。
只见监测仪上,那根吓人的红线真的在一点点地往回落,满姨不禁喜上眉梢,但想想又不对。
林双语是alpha啊,进去只有被领地意识到达顶峰的裴寂川攻击的份,为什么还能让他肆意外放的信息素稳定下来。
“这监测仪没坏吧?”满姨怀疑地问。
“应该没有,我也感觉周围的alpha信息素下降了一些,没那么不舒服了。”
满姨自己感觉了一下,好像确实压迫感没那么重了,忍不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欣喜地说:“谢天谢地,双语能安抚他,那真是太好了。”
林双语不太好。
他的腺体被裴寂川咬着,又胀又热,源源不断的信息素还在如洪流般冲泄过来,仿佛要把他的腺体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