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快些下吧,犹豫个什么劲?”
皇帝盯了会儿洛衔霜,又瞪了瞪长宁,道:“你刚才纠结这么会儿是一点不提?”
长宁不吱声了,洛衔霜当然选择明哲保身:“就是啊,棋就是要慢慢下修身养性的嘛。”
长宁一瞪洛衔霜,眼神里就写满了控诉,他说:“不是,你不站我这边?有幸赢过你一次的情谊呢?”
洛衔霜一副无辜样:“我对事不对人,站在道理这边。”
皇帝对此倒是挺满意,他道:“你看看。”
长宁能屈能伸:“好吧是我的错,但是父皇,您也犹豫了一会儿了。”
“……”
皇帝一阵无语,还是落了子,也不知道是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缘由。
有了洛衔霜和长宁浑水摸鱼,长宁险胜几着。
皇帝一脸欲言又止:你们三个吧,算了不好说。
本来长宁叫洛衔霜来就不只是为了给自己支招,到底这一时半会儿的输赢没有那么重要。
——最后是谁赢了,那会儿才是真正的结局。
皇帝总不能一双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所以没过几着洛衔霜便从秦姝言手上接来了长宁递的书信。
洛衔霜故意装作是受了凉,转身轻轻咳了几声,转瞬之间便已经将信函收好,就算是旁边站了几个宫女太监都没注意到这番动静。
洛衔霜转回身,依然是一副紧盯棋局的模样,皇帝自然也看不出什么,只能又出声提醒洛衔霜:“看归看,不许给他提醒啊,公平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