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边胡乱地朝身后指了指:“都是同班同学……没有坏孩子……”
男人轻轻俯下身,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脸蛋在发烫,像小兔热呼呼的耳朵根,手感极好。
“喝了多少酒?”
“唔,加起来……两罐?”
软软的脸蛋在他掌心蹭了蹭,撒娇卖乖,生怕他生气:“我没醉呢,没醉……不信哥哥你出道数学题考考我。”
赵涟清没有理会她的胡话,轻轻叹了口气,把小醉鬼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又背对着她蹲下。沈念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到了他背上,任由他把她背起来,小腿在哥哥的腰前晃荡着,像两截白花花的嫩藕。
“哥哥。”
“嗯?”
“我是在做梦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唔!”
赵涟清道:“你喝醉了,少说些话,不然会难受。”
他的确是提前回来了,本来说好是在后天回,但是刷到高中班主任的朋友圈说高三的孩子提前放假后,他便按耐不住地赶了回来。
果然是该回来的,不然这小姑娘一个人喝成这样子,他怎么放心?
似乎应证了他的担忧,耳畔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烫得他耳垂泛起一丝酥麻。他微微侧过脸,看到妹妹正趴在自己的颈窝里,小狗一样四处嗅着。
“又怎么了?”
沈念瓮声瓮气:“我在汲取哥哥的味道。”
赵涟清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果然喝多了,记得自己的量,以后在外面不要这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