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同迷宫。但神奇的是赵涟清每次都能精准找到车位,不管路有多绕。不一会儿,那辆黑色的suv便映入眼帘,老实巴交地蹲在一众小巧精致的轿车旁,看起来有些笨重。
当初买车的时候,他们也去看过外观更流畅炫酷的车型,这辆suv并不算起眼。销售给他们一一讲解的时候,也仅是不经意提了嘴suv更适合家庭,两个人也用不到这么大的空间。
但不知道为什么,兄妹俩当时对视了一眼,突然间就心动了。
于是喜提一辆“适合家庭”的suv。也算是物尽其用,这一两年来,赵涟清带着沈念去附近自驾游,带着小姑娘的行李箱遮阳伞露营小桌椅,后座都能塞得下。
沈念熟练地坐上副驾驶,刚一坐上去,就有些犯困。她翻身去找车上的小毯子,怎么都找不到。赵涟清问:“小毯子拿去洗了,你要睡觉吗?”
“嗯,头有些晕。”
赵涟清环顾四周,车里干干净净,的确没什么可以披的东西。于是他脱下了西装外套,递给她:“先凑合披上,待会儿开空调,小心感冒。”
沈念乖乖接了过去。
都是哥哥的味道。
她把小脸埋在挺阔的西装衣领下,鼻尖萦绕着一股略带苦涩的香气,是他衣柜里实木的味道。因为他的西装外套大多送去外面干洗熨烫,所以几乎没有熟悉的青柠味,这件被他穿在身上穿了一整天,体温熨烫了一整天,所以才沾染了些许。